“玉容姐姐你瞧,是蔡夫人呢!”
幾個人剛在桌邊坐下,駱鳳鸞突然拽著夏青的胳臂道。
夏青扭頭去看,果然見是蔡府的轎子,蔡夫人正從轎子裏麵走出來,短短幾日,蔡夫人的整張臉都憔悴的不像樣子,神情悲切。
“蔡夫人真可憐,膝下就蔡文姬那麽一個寶貝女兒,平日裏疼愛的很,如今猛不丁兒的發生這種事,叫他們夫婦怎麽活啊。”駱鳳鸞絞著帕子喃喃道。
她這樣一番話,倒叫一旁的沈如歌對她另眼相看。
駱鳳鸞太平凡了,往日裏,隻要是駱鳳仙出現的地方,眾人絕對不會注意到駱鳳鸞的存在,駱鳳鸞就是用來襯托駱鳳仙的影子,而影子是不需要色彩的。
沈如歌一直以為駱鳳鸞即便不和駱鳳仙一般囂張跋扈,也一定會是任性妄為的,可這幾次接觸下來,卻發現駱鳳鸞非常的好相處,身上一點小姐脾氣都沒有,不但如此,不論說話做事,駱鳳鸞總是很會理解別人的意思和看法,從不會以自我為中心,甚至反過來去迎合別人。
像這樣的一個人,很難不讓人喜歡。
也正因為如此,沈如歌才不反對駱鳳鸞他們跟著。
“要我說啊,那蔡文姬完全是自作自受,要是不是她先起了不該起的壞心思,也不會害的自己這個下場,這就是老天爺在變著法兒的告訴咱們,缺德事千萬做不得。”龍玲說著看了看沈如歌,“沈小姐你說對不對?”
沈如歌一聽龍玲這樣說,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蔡文姬如今落得這步田地,也著實和她本身脫不了關係,可不管怎麽說,這對她的父母來說,還是太殘忍了些。”
“那也是沒法子的事情啊。”龍玲嘟囔道,“凡事有因才有果,你不能因為看著她現在可憐,就全不顧她之前做下的事,這對被害者是不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