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太過分了,分明是那個駱鳳麟不安好心,他那是什麽表情啊?好像咱們合起夥兒來坑害他似的。”剛一坐上馬車,沈如歌就忍不住抱怨道,“若不是他先存了害人的心思,也不會落到這種地步。”
“好了!”夏青對沈如歌道,“都到了這時候了,就少說幾句吧。”
沈如歌吐了吐舌頭,突然想起來,對夏青道,“對了,玉容姐姐,我分明看見你進了那見房間的,怎麽一轉眼變成蔡夫人了?”
她這樣一問,就連駱鳳鸞也好奇的看過來。
夏青一笑,伸手把耳邊的碎發順至耳後,“怎麽?我剛剛就是從你們麵前出去的,你們沒看見嗎?”
沈如歌一聽,愣了,“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剛剛我和晴晌進門後,就聽見裏麵有聲音,到了近前才發現,原來是蔡夫人坐在裏麵。”夏青說著伸手撫平袖口處的褶皺,道,“依照如今兩家的形勢,既然蔡夫人已經先一步歇在裏麵了,玉容自然不便進去叨擾,所以就帶著夏青輕輕地退出來了,晴晌見旁邊還有一家店,這才領著我去了那家店裏換了衣服,經過你們桌前的時候,晴晌還特意停了停,怎麽你們都沒注意到嗎?”
夏青這話說的也有道理,那時候夏青的一身衣裳汙了,自然是想越快換下那身衣裳才是好的,要是換了自己,隻怕也會選擇悄悄地溜出去不驚動任何人。
沈如歌這樣一想,也就釋懷了。
夏青垂下頭,掩蓋住眸中那一絲瀲灩的光,笑了。
那蔡夫人今天會有這一遭,也完全是她自作自受。
回駱家不久,夏青就發現不對勁了,為了使夏青在駱家住的舒服,太祖曾專門加了幾個丫頭到夏青的院子裏幫忙收拾打掃。可剛回來沒多久,夏青就發現了不對勁兒,有人居然在自己的飲食裏麵動手腳,幸好有胥盡歡給夏青的那套餐具,及時的發現了不對。這才躲過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