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的宅子並不大,走出去統共也不用了幾分鍾,就是丫環婆子想要攔,也不敢生拉硬扯,隻能呼拉拉的都隨著白錦繡走了出去。
在白錦繡剛走出去的時候,慕容瑉清已經起身要出了酒家,想是這件事情鬧得太厲害了,那些明顯是有心才聚起來的村野莽夫手裏又都拿著東西,明顯白府的那些小廝已經擋不住了。
他才剛起身,孫恪卻先是瞧見了白錦繡那抹淺青的身影,搖搖的被兩個丫環攙扶著走了出來。
“先看看。”
孫恪當然也瞧出來了門道,這是有人刻意弄出來的事故,想是這些人的目的恐怕是想在今天搶了這個行止園。
白錦繡站在大門口,放眼望了過去,見俱都是一些男人,而且都還是十幾二十歲的模樣的壯年,手裏拿著的家夥倒也不過是三四樣,隻這一眼,她的心裏便隱隱的明白了兩分。
“大小姐,這些人在鬧事。”
管事的到底是年紀老成了些,見白錦繡出來了,趕緊讓小廝擋在了白錦繡的前麵,他自己也站到了白錦繡的身邊。
白錦繡扶著梅花的手,婷婷的站住了。
“叫你們說話算數的與我說話,其它人最好把你們手裏的那些燒火棍子給我放下,否則,我白錦繡當真一個個的把你們記清楚了,要知道誰在這縣裏也不是光寡一人,我就不信,真有人敢明火執仗的把今兒的事再往大了鬧。”
白錦繡冷冷的又掃了一圈這幫子人。
“誰敢再往前邁一步,倒也不妨試試白家能不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白錦繡一向不喜歡金銀釵環一類的東西,今天又兼是病著,頭上也不過是挽了一個如意髻,插了支玉釵,臉上也沒有上妝,清肅得不能再清肅了,可是偏偏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站在府門口,麵對著這些青眉瞪眼的男人,卻半分的懼色也沒有,儀態從容的站在那裏,仿若不過是帶著丫環要出去賞春踏景了般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