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你要說的話?”
白方再怎麽惱也不會跟一個小丫頭見識,揮手指著兩個麵前還立著的婆子說道。
“把錢家小姐即可送回到了錢家去,也不必告訴老宅子裏的二嫂,明天我過府的時候,自會給二嫂個交待,去了以後,再告訴錢家老三,讓他看管好了自己的女兒。”
說完白方一拂袖子,便進了芳蘭苑的門。
他才進去,裏間屋子裏的孫姨娘便撲了出來,頭上的發髻已經不成了樣子,幾縷頭發掉了下來,臉上也沒脂粉,還帶著些磕碰了的淤青。
“老爺,救我啊,我當真是活不成了,大小姐這是在往死裏害我啊!老爺要憐惜我啊,要不我真沒活路了。”
白方平日裏對這個孫姨娘還有三分的真情,原不過是比起夏姨娘的木訥來,孫姨娘算是解語的,而且也能了解他的三分心思,其餘再多的情分便是看在她生養的那雙兒女的身上了。
“老爺,你走了以後,大小姐就把我關在了這裏,不給吃喝,還讓那些賤婆子羞辱我,這還不成,還把那髒水全潑到了我身上。老爺,我活不成了,真真的不能活了,老爺啊,你要救~~救我!如果老爺也不管我了,那我還不如一頭撞死了幹淨。”
“你鬧什麽?”
白方冷眼看著,嗬
斥了一聲後,上下的打量了一下孫姨娘眼裏滿是壓抑不住的驚慌的麵色。
白方心下有幾分的不耐,卻總要讓孫姨娘明白自己到底是錯在了何處,冷著臉的站在孫姨娘的麵前,沉聲說道。
“我隻問你兩件事情。”
白方這幾年生意日漸的做得大了,接跟著心思也深了,孫姨娘猜了又猜也不知道白方要問她的是什麽,一時間啞在那裏,手握著拳,伏在地上,當真是十分的害怕了。
“其一,錦繡回來的第二天,你讓那個教養婆子去了老宅子裏,做了什麽,見過了什麽人?其二,你在錦繡去廟裏上香的當日,給了外院的一個小廝五兩銀子,卻是為的是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