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前些日子從皇上那裏得了的那把唐扇吧。”
孫恪府裏的西域刀,隻有比這把好的,沒有比這把再次一些的,他也不過是見慕容瑉清實在耍得難看,才勉為其難的開口。
“添福,把刀收起來吧。”
孫恪才一說完,慕容瑉清就忙不迭的把刀丟到了添福的手裏。
“這就是了,其實原本也就算是你的功勞,我實實在在是覺得自己是收之不恭啊。”
孫恪懶得理會慕容瑉清,抿著唇,坐在驛館當院的涼亭之內,橫豎也算是難得的悠閑,一杯清茶,簷頂的一層薄雪此時被陽光曬得落下些細細的雨滴,垂垂的掛在青磚綠瓦之上,並著他此時身邊也不過就是一個慕容瑉清和二十幾個親衛,雖然,身後還有一大攤子的國事擺在那裏,此刻卻也算得上是難得的自在。
慕容瑉清雖然已經隨了孫恪有幾年了,卻並不怎麽清楚孫恪的內宅。知道的也不過是天下人皆知的那些,孫恪有一位王妃,娶的是當朝王丞相的嫡女,側妃二位,一位是來自西域皇室的寶珠郡主,另一位是與南疆僻壤的大理郡主,另外有二位夫人,一位姓王,一位姓白。二位如夫人則是連名都不知道了,至於其它的侍妾因不在金冊,所以,即使是慕容瑉清這樣跟隨著孫恪幾年的隨便員也不知曉。
平日裏,兩個人所談的也皆是些軍國大事,所以,對於眼前這位錦繡夫人,慕容瑉清也僅是猜出了該是二位夫人中的一位,因為影影的聽著孫恪的小廝嘴裏叫著的也是“錦繡夫人”。
此時間雖然是好奇,卻也沒什麽由頭,索
性便轉了話題。
“那邊的事情你是怎麽想的,他們現在已經按捺不住了,我這裏有了些證據,卻還不足矣把他們連極的挖了,隻是,現在難道你就任由他們在你的地盤上這麽繼續折騰著,怎麽著也要稍加管束管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