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們上些心,這幾年我這裏阮公子廢了不少的心,別傷了人家的心。”
嬤嬤點頭應道。
“奴才明白。”
白錦繡這就算是住了下來。
這間小院雖然並不大,卻因為是舊朝的宅子,別有幾分的雅致的趣味,特別是第二天一早,白錦繡就抱著踏雪尋梅的雅興,真的在一個抄手回廊處看到了那幾首千古傳誦的佳句,白錦繡見四下無人,便伸手摸到了牆上的留字之處,雖然有些斑駁了,可是,摸上去,卻讓白錦繡格外的血脈沸騰,這可是王維的親筆手書,要是擱現代那得拍到什麽價去啊。
白錦繡在這個回廊處徘徊了足足有半日,才戀戀不舍的回了小院子,那個院子也有個名字名叫眉廊,白錦繡知道這種地方原不過是高門大戶們來往的時候,安置有臉麵的仆人所居之處,可是,這裏卻正好在雲溪別墅的西南角,正好是依山傍水的居處,抬眼便是青山隱隱,撇開狹小了一些,到也算是一個好的居處。
因為一直在下暴雨,阮非墨也留在了公主府,不過他所住的地方是用來招待客人的客房,和白錦繡所居之處自然不可同日而語,隻是一個在內宅,一個在外院,並沒有見過麵。
隻是,在頭天晚間的時候,阮非墨讓一個六七歲的小童進來傳了個話,問她怎麽樣,又留下了幾張統共有三百兩的散碎銀票給了白錦繡。
白錦繡看到這些銀票不禁真的笑出了聲,她這次出門其它的並沒有帶夠,銀子卻是帶得足了不能再足的,把銀票放在眼前看了一會兒,白錦繡又不方便退回去,所以,也就這樣算是收下了。
又過了三日後,日頭才露了白,靜和公主才剛起了身以後,外麵便有回事的嬤嬤稟告了靜和公主說。
“昨天淮水上翻了一艘船,說是景王的一位夫人落水沒澇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