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公主府的人待我們母女很好,隻是,”
白錦繡抬頭,笑了笑說道。
“隻是,我已經托人尋到了親眷,那邊也答應下了要收留我們母女,所以,不好再打擾公主了,我今天就是來向公主辭行的。”
“噢,那是什麽人家,可靠嗎?”
白錦繡略笑了笑,怎麽回話她早已經想好了,這時便也不怎麽猶豫的便對靜和公主說道。
“原是我母家的一個遠親,以前並不走動,隻是將些時候我往家裏尋人的時候,他們知道了我的消息,便讓我去他們那裏安居,我想著,原也是沒出五福的,隻是近些年來沒怎麽走動這才疏遠了,不過,想來也是可靠的。”
靜和公主待白錦繡不過是人情罷了,所以,這時候也就不留她了。
“那便好,你路上也需要盤纏,我一會兒讓婆子封了二十兩銀子過去與你,再讓廚房準備些吃食,另外,你在府裏的馬棚裏挑個馬車吧。”
白錦繡沒有當麵拒絕,她的心裏現在也有了些計較,所以,站在當地,也僅是福了福,並不謙讓。
“謝謝公主垂憐。”
“你也是個可憐的,若是我部你隻管拿了我的貼子去了你的婆家,就是再怎麽樣都可以回去的,可是,阮公子與我說你回去便是死路了,斷沒有你們母女的生計,我這才罷了心思。”
“不敢有勞公主,民女雖然是蒲柳之姿,卻也知曉仁義禮數,那樣的人家,民女就是死也不再踏一步。再說,他已經休了我,無論我怎麽風風光光的回去,對我們母女來講,又有什麽意思。”
白錦繡搖了搖頭,似乎是不願回憶那些傷心的事情,這時候便又福下了身,對公主道。
“林氏承蒙公主垂憐,這些日子若是沒有公主,隻怕我們母女還不知道依身何處,隻是現下有一事,還想要求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