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馬車古怪,是這個林公子的身上透著古怪。”
崔豹滿臉的不以為然,說道。“不就是個女人嗎,能怎麽著,又不會武術,不過我看她倒是很有錢的主,防著被人劫了道不就行了,她連個要死的鷹都怕,還能翻出什麽浪來不成?”
崔虎雖然也沒覺出來什麽不妥,還是稍顯得謹慎了些。
“聽大哥怎麽說。”
“於總鏢頭在出鏢的頭天跟我說過一句話,到現在我還沒想明白,他對我說,咱們兄弟四人的身家富貴,就在這個女人的身上了,讓我們無論到什麽時候,必須保她的性命在。”
“嗯?”
崔虎也遲疑了,前幾天大哥還跟他們說要先是看管住了孩子,可是,於總鏢頭的話分明是不用管那個叫彩青的婦人和孩子,竟是必須留得這個姓林的女人的性命。
崔龍又沉了片刻,很鄭重的看了兄弟二人兩眼才道。
“崔蛟那天把鷹撈上來以後,我無意看到了林公子手上戴著一個鐲子,雖然她用布裹上了,可是那天白布著了水,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個東西應該是你們所說的古怪。”
崔豹接了句,問道。
“怎麽?”
崔龍搖了搖頭,他其實剛才在白錦繡擺弄妞妞的時候,特意的注意的看了半天,他便已經看出了那鐲子的來頭,隻是,按理這個東西必是在皇宮大內,萬沒有在民間的道理,可是白錦繡手上的
鐲子又不可能是假的,怎麽就能到了她的手上,這便是十分的稀奇了。
崔虎看出了大哥並不願意說,便不再問。,崔豹卻是個十足的急性子,騰的坐了起來。
他的動靜大了些,崔蛟這時候就是睡著也被他吵醒了,見三個哥哥都是坐著,便也騰的翻身坐了起來,道。
“怎麽,有人劫貨?”
崔虎擺了擺手,對崔蛟說道。
“沒有,你睡吧,我們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