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把小姐交與崔虎吧,我護送著彩青夫人,您看是不是合適 ?”
彩青已經有了退意,想要留下,白錦繡見這樣的情形,便點了點頭,對彩青又說道。
“難得來一次,讓崔龍攙著你,你也上去看看,見識一下。”
說完了以後,但看到崔虎先抱著妞妞在前麵走,崔龍讓白錦繡先行,白錦繡這時回過了頭,看了一眼曲鈞山,道。
“曲公子咱們倆一道吧。”
曲鈞山手裏沒拿著火把,也隻得將就著,這這樣,崔龍和彩青落在了最後麵。
曲鈞山見白錦繡臉上安之如素,有些不解,扭過頭看著後麵崔龍攙著彩青,又看白錦繡臉上的表情。
“怎麽,有什麽不對?”
白錦繡因為走在裏麵,並不是十分的害怕,回過頭,看了兩眼後,才知道曲鈞山的意思,便笑了笑,問曲鈞山道。
“沒什麽啊,她不敢走,我又沒什麽力氣保護著她,你且看著前麵吧,雖然這梯子並不怎麽狹窄,卻也是不怎麽好走的。”
就這樣,白錦繡又說笑了兩句,總算和這個別扭小表弟聊上了那麽一兩句。
至於曲鈞山還是端著架式,可是白錦繡根本不在意,隻是想著他是自己那個苦命的娘心心念念的親人,不免心生了些唏噓之意,除此以外,白錦繡什麽也沒多想。
到了山上的時候,恰巧是太陽才剛是露了個邊,遠遠的把眼前染成了一條瑰麗的顏色,因為是山勢陡峭了些,那隻蒼鷹飛得便更加的痛快了些,極快的嘶叫了一聲,回蕩在寂靜的晨曦裏,和著眼前的景色,當真是讓白錦繡覺得心曠神怡。
“曦者,晨屬也,想是林公子的名諱與這晨曦之色必是相關的。”
白錦繡透了半絲的笑,在前世,她出生在早上五點的時候,因為正好是太陽剛則的跳到了城市的地平線上,父親便給她取了這樣的名字,更多的是一種希望的意思,可是,她卻讓他們兩個人白發人送了黑發了,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和母親,現在還好嗎?是不是會有人在照顧他們的風燭殘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