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繡見這個小正太被惹得惱了,臉上更笑開了的模樣,看著曲鈞山愈發的挑釁道。
“你又能把我怎樣?”
白錦繡嘴角仍舊是極淺的笑容,沉穩的看著曲鈞山,歎息道。
“曲知府也是一世清名,小人聽聞曲家家教也是極嚴的,卻不想曲公子竟是個放逸不羈的性子,林某今日也算是領教了。”
曲鈞山年少得勢,因為又是幼子,家裏自然是嬌縱了他些,卻並沒有到了白錦繡所說的那種紈絝的地步,因此便更是要上前了。
田乘風見白錦繡的親隨並不在身邊,怕她一個女子當真吃了虧,便勸白錦繡道。
“林公子,莫要再說了,我這兄弟也沒有得罪您,且饒了他吧。”
“噢?”
白錦繡笑了笑,退後兩步,看著曲鈞山臉上的怒容,又是故作樣子的整了整衣衫,微微一笑。
“曲公子,送你一句話。”
田乘風知道白錦繡定是說不出來什麽好話,趕緊又攔,那曲鈞山卻是因為在上山的時候,看白錦繡像是有幾分氣度,心裏便存著結交的意思,可是接連著白錦繡都拂了他的麵子,這讓曲家小正太,異常的忿悶,折了折散亂了的衣襟,又打落田乘風攔著他的手臂,故意的作出幾分鎮定的模樣,說道。
“你說。”
白錦繡看著這隻發怒的小正太,微微一笑,道。
“你先保證不打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我再告訴你。”
曲鈞山抽了抽嘴角,又忍了忍眼裏的怒氣,道。
“好,我不揍你。”
“好,君子一言!”
白錦繡見曲鈞山壓住了眉間的狠色,便從容的笑著說道。
“古今不肖無雙,天下無能第一。”
說完了這句話,還沒等曲鈞山回過意思來,白錦繡撒腿轉身,便向後間的馬棚跑了過去,因為這時候崔龍四個兄弟應該在那裏給馬匹換馬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