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衛姿清是半夜翻牆回屋的,她到頭就睡。第二天清早樓下就熱鬧起來了。
“聽說昨兒有人在宰相府後門喊非禮啊。”樓下吃早點的人群都討論著這個問題。
“是真的。”有人澄清:“我親耳聽見的。我家就在附近,那人的聲音一下子就把我驚醒了。”
“那人抓到沒有?”鄰座的人感覺興致勃勃地圍了過來。
“沒有。”那人抓抓腦袋。“去的時候就沒人了。”
“哎……”眾人失望了。
衛姿清站在窗口聽著。完了後順便打了個哈欠。
隨眠不足。衛姿清嘀咕著。原來那人跑了啊……沒抓到……哎……失望。
小二將早點送進來,衛姿清從懷裏摸出一錠銀子遞給小二。“這是我那倆跟班的工錢,你給他們去唄。”然後再摸出一銀子給小二。“我要在這兒住三個月,這是定金,先付了,給你們掌櫃的吧。”
送走小二沒一會兒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衛姿清坐在桌上喝早茶。
“誰啊?”衛姿清懶懶散散地轉動著手裏的杯子問。
“小姐,是我。”門外響起大胡子車夫的聲音。
衛姿清絲毫不意外,放下手中的茶杯,趴到桌上,無聊到伸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攪拌著碗裏的粥。“什麽事?”
“小姐給的銀子多了。”車夫道。
“沒事,多的算我給你的賞錢。”
門外沉默了一下,傳來車夫的聲音:“那小姐保重。”然後聽到腳步聲遠去的聲音。
衛姿清很明白自己不能留這兩個外人在身邊,她向來討厭懷疑身邊的人,那樣會很累,所以她也不輕易相信別人。
等衛姿清將早餐解決了,小二收拾完以後,衛姿清卻說話了:“看來他們走了。”像是自言自語,然而話音剛落,從櫃子黑暗處緩緩走出一個人影。
這人是一男子,看起來不過三十來歲的樣子,一臉的沉穩,他走出來後站到衛姿清身後聲音裏絲毫沒有溫度地說道:“走了就好,主子,以後你的安全由我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