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伯伯別生氣,齊勝賢那小子是再外麵混久了,忘記了很多東西,想來這次回來,讓他再屋裏呆上些時日,原來那個兄弟還是會回來的。”嘎魯安慰道。
齊淵聽了,隻是搖搖頭,沒有人比他更加了解這個兒子,在這樣複雜的家庭下,他卻不喜歡為官,眼睛望著的是中原那些所謂的風土人情,所以他才會這麽叛逆。
“對了,嘎魯啊,你妹妹咋樣了,她是不是生氣了?”齊淵站著,伸手拍拍嘎魯的手背,道:“我們家啊,對不起她。”
“別這麽說,齊伯伯,這是我們年輕人的事情,怎麽會與你有關係,錯在妹妹,她啊,太執著了。”嘎魯也歎了口氣。
當年,他和齊勝賢,妹妹,都是一起玩到大的朋友,三人對人都喜歡鬧矛盾,但是誰也沒有真正生過誰的氣,三人逐漸長大,他漸漸發現妹妹看齊勝賢的目光不同了,兩家人本來就是世交,按理說,這樣的情況下,大家應該都是很高興的,妹妹也不止一次地在他麵前表露出喜歡齊勝賢的樣子。
但是,他卻擔憂起來,相識那麽多年,他與齊勝賢那麽多年的打出來的兄弟不是白搭的,他看見齊勝賢望著妹妹的眼睛裏,沒有愛情,那眼神跟他看妹妹的一樣,眼裏,隻有作為長輩的疼愛。
然而,一向都理智的妹妹,卻看不見齊勝賢不愛她這個現實,於是,他開始在旁邊給妹妹旁敲側擊。
最後的記憶就是妹妹不顧家人的反對,跪在地上求他爹爹去給皇帝陛下求旨意,她要嫁給齊勝賢。也是在聖旨下達後,三人是吵得最凶的一次,三個原本親密的夥伴,在那一刻,感情破裂。
之後的那一晚,齊勝賢悄悄地離開了,後來才知道,他去了中原。雖然找了這麽久,終於將齊勝賢找了回來,但是,嘎魯卻知道齊勝賢堅持的性子,他不會那麽容易就妥協的。再退一萬步說,就算齊勝賢妥協後,娶了妹妹,他覺得,妹妹也不會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