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師弟兩人對女人的態度截然相反。可是他的感覺中,師弟雖然四處留情,並沒有真正的留戀過哪個女人。所以他也從沒在師弟臉上看到過吃癟的模樣,因為女人而吃癟。
不過這會看他的神情似乎吃癟了。淩翼還真的很意外居然有女人不吃他這一套的。所以他發現季子期的表情有些僵硬時這好奇了立刻冒了出來。“她說了些什麽?”
“她說她是另一個時空的人,一不小心穿到了這裏。打個比方,就是你本來是在你家樓上的,可是你一個不小心掉下來,按道理你該是掉到自家的院子裏,可你偏偏掉到了你鄰居家,比如是我家,於是我家就把你給抓著了,接下來的事情也就容易設想了。這是她的原話。”季子期笑著緩緩道。
“這樣?”淩翼揚眉,這算什麽意思?什麽叫另一個時空的人?如果說是另一個國家的人,他或許能理解,但是另一個是空?那可真的不能理解。難道時空還有差別不成?如果真的有天書,那這一定是天書了。說來這消息真的很難消化,想了想又問道:“那她如何到柳家?”
“據說她當時掛在樹上還沒清醒過來,就被帶了過來。”季子期又道。指著在那裏指手畫腳吆喝著的柳家大少二少道:“是那兩個小子帶著人找到她,而後用迷藥迷暈了她,把她弄來的。”
“就這麽簡單?”淩翼不信。如果說柳家找上了她,那或許可信,但是淩翼還是不能信那女人從別的時空來,然後撞上了柳
家兄弟,哪有如此湊巧的事情。
換了誰都難信,哪有這麽巧的事情。淩翼覺得這個女人要不是瘋子要不就是騙子。絕對不是一個正常女人。正常的女人是不可能不給季子期期吸引,同樣正常的女人是不會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的。
“她說她最大的願望是回家。當然能帶著這裏的金銀珠寶回家,那就更好了。”季子期不理會淩翼的不解露齒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