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他也是沒吃到葷卻惹了一身騷。被人說成是孔雀和種馬啊!而且那女人居然說要賣自己,把自己當什麽了?雖然說自己家裏確實女人很多,多得讓他照顧不過來,但是被人說成那樣,心中絕對不爽。從來沒有女人敢對自己不屑一顧,所以他非常希望淩翼能理解自己的心情。什麽叫兄弟又難同當的,就是這個啊。季子期心中暗爽著。
當然有些話他還是沒說,說了沒準淩翼更生氣,他在想著自己到底要不要把那話說出來?“你要是不感興趣,不如把她給我吧,我倒是想好好的馴服這小野馬的。”季子期有些期待道。就因為那女人的另外幾句話。
“好,不如你這一路送她去我那裏。”淩翼收了怒氣淡淡道。
“你說的當真?”季子期有些意外,還是有些不信。
“自然當真。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若不是你感興趣。按著她說的話,我便讓她嚐嚐夜夜迎來送往的滋味。”淩翼黑著臉道。
“若是讓她去舞樓,那也過了。畢竟她也沒做什麽,畢竟她也是一個受害者,而且她說的若是真的,她比你更無辜。不過讓她受些磨難倒是必須的。比如讓你的那個小母馬折磨她一番,我倒是覺得很不錯的主意。”季子期不懷好意笑著。
“你也跟著她口無遮攔了。什麽我的小母馬?那女人看中的可是你的堡主之位。她真要在意我,還會左右逢源?不過是個貪得無厭的女人而已。”淩翼
冷冷道。又嘲諷道:“這麽說來你倒是十分期盼被那女人賣了。”
“嗬嗬。”季子期露齒笑著。隻是笑意沒有到眼睛:“說不定那也是樂趣呢,人生苦短,有時候必須自個找些樂子的。一個玩具而已,玩膩了自然是扔了。說不定那時候也可讓她嚐嚐那個滋味呢,我倒是十分期待她如何完璧回去見她那個所謂的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