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看。”季子期笑道。“最多你就忍耐一下,讓她逞口舌之快了。”
淩翼默然。雖說被人罵是不痛快的事情,可是這次好像是自己做錯了。所以挨罵就挨罵吧。反正也不是自己求她,自己就當這女人是放氣好了。要是自己一人時,他是絕不會求這女人的。
季子期先解了柳雲汐的昏睡穴位,不過淩翼順手點了啞穴,柳雲汐破口大罵,可惜她發現自己非常倒黴的說不出話來。
“你先別急著罵人,我們有事請教,你若是能說一下,你的條件我們會考慮。”淩翼看著黑暗中的柳雲汐道。
聽到事情有轉機,柳雲汐立馬點頭。
等淩翼解開自己的穴位後,柳雲汐立刻問道:“你說真的?你真的會放了我?不會不要臉的再反悔把?”
“是,我們不會為難你。”淩翼點頭。不過心裏卻說,不是現在,是等事情過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柳雲汐道。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淩翼一本正經道。不過天黑,柳雲汐可看不見淩翼嘴角掛著一抹嘲諷。淩翼心中壞壞的想著,放你也得是我滿意的時候,嗬嗬。
“死孔雀,還不放了我?”柳雲汐立馬吆喝著。
“不急,如果我們真的要把你怎樣,就算放了你也一樣可以抓住你。反正我們答應你不為難你了,自然不為難你。”季子期打著馬虎眼。
“我這個樣子沒法子集中精神思考。”柳雲汐聽得出這兩個家夥的話誠意不大:“你們問我的事情不會那麽簡單的,
對不?”
季子期沉默不語。
淩翼揮手解開柳雲汐的禁製。這女人本事再大,他們兩個一起上,也不怕她開溜。
柳雲汐活動了一下,確定自己確實沒大礙,這才放心了。“說吧,你們想問什麽。”
“你剛才說那個真的柳雲汐有可能那麽做,而且你也說了柳淮山的聲東擊西的目的,那你說我們要如何做才能在不破壞柳淮山的計劃下,確保自己的安全,又不被他發現?”淩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