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我就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如果我和你真的有關係,那麽我就不該在這裏出現,我該是出現在你的地盤上,你說是不是?我也知道這個地盤不是你的,你現在就像是那個守護地域之門的孔雀一樣,你在幫別人守護著這裏,你守護卻不表示這就是你的,所以你我注定了隻能是過客。”
“如果你我牽涉過多,反而會傷了你和那個老鷹之間的感情。人有時候必須做取舍,何況你還有正義感,做取舍時最後傷的隻是你自己。我尊敬你,所以不希望你受傷。除非我和這裏沒有任何關係,那你我或許會有一個美好的開始,”柳雲汐一邊手撫摸著季子期的胸口,一邊緩緩道。
她看得出這男人對自己感興趣了。自己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但是同樣她也不希望傷人。情字最傷人。這不是她希望的。她希望一切能適可而止。
季子期覺得自己的手有些癢癢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想扭斷這女人的脖子,還是掐著這女人的脖子強迫她麵對自己的好。但是這女人的一番話卻深入了他的心,從來沒人能這麽一下子就了解了自己,為什麽會是這個女人?
就像她說的,無論他願不願意接受,他始終頂著別人的名字。若有一天那人要回他的一切,自己也隻能拱手相讓。就像當年淩翼一樣,他用自己的名義招攬女人,可是卻從不動那些女人,因為他知道那些都是自己的後宮。自己也同樣會信守這
個默契。除非這女人真的和他沒有任何關係,否則自己就不能動。
柳雲汐仔細觀察著季子期,她發現自己的話似乎說到了季子期的內心,看來自己的機會又增加了一點。還有這個男人被自己罵了,決不可能就這麽罷手的,而這一點也成了她順利逃脫這裏的關鍵。
“你要知道,柳家的大小姐是不能輕易消失的,何況你身上還有毒,你在這裏還有活命的機會,到了外麵你活著的機會甚微。”季子期擁著柳雲汐坐到了喜**,和緩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