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簡意突然回過神來,心裏不可遏製地驚恐加憤怒,簡直豈有此理,她猛的咬下口,半分都沒有留情。
他疼得哇哇叫,滿手給了陸簡意一個嘴巴子。這一巴掌打的極重,陸簡意的耳邊嗡嗡直響,嘴角也流出了血絲,差點被扇暈過去。
牛郎的嘴裏流著血,眼睛氣憤的有黑轉紅又轉綠,隻盯著她心裏發毛,像是要一口吞了她。
陸簡意動動身子,身上的繩子綁的嚴實,眼前的人要是強來,自己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她開始有點後悔剛才觸怒了他,但是剛才這麽會這麽沉不住氣呢?
她繃緊了身體,準備做最後的掙紮,身上的男子粗魯的咬著捆綁著的繩子,他的牙齒好鋒利,大拇指一樣粗的繩子,他竟然一咬一個斷,陸簡意的心怦怦直跳,當她感覺她的腳一能動彈,立馬抬腳毫不留情的給了男子最脆弱的地方一腳,他被掀翻在榻上弓著身子嗚嗚直叫。
陸簡意不顧綁著的雙手,下榻想要逃走,榻上的人忍著極痛,奮力向前抓住了她的衣帶,用力向後一扯,白色的外衣失去了腰帶的束縛,瞬間散了開來,。男子紅著雙眼,猩紅的雙眼賊溜溜的瞧著陸簡意打轉,迫不及待的想雲雨一番,陸簡意被他看的毛骨悚然,拽緊散開的衣服轉身想要逃走,牛郎眼見到手的獵物有異動,抬起腳給了陸簡意腰上重重的一腳。
她無力的被揣了出去,眼角瞟到前方尖尖的桌角正對著自己,下一刻便重重的撞了上去,鮮血從額頭直流下來,眼前被血色模糊了,無邊的黑暗從四麵八方襲來,陸簡意的意識開始不清,她看到前麵的男子,像餓狼一樣撲向了自己,然後瘋狂的撕咬著自己的衣服。
就這樣死去吧,就像做了一場噩夢!
白衣男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此刻的窗口,看到全身片衣不遮的男子正瘋狂的撕扯著女子的衣服,而她的頭上是觸目驚心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