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長老被三皇子的吼叫聲顯得頗為尷尬,雖然此處隻有他們兩人,但是曲長老身為狐族四大長老之首,是個連君帝都要敬畏他幾分的人,現在被一個小兒這麽叫囂著,略微覺著失了點麵子。
“滾,滇真的走狗都滾出去,這裏你們不配進來!”
“嘖嘖!”曲長老摸著花白的胡須,饒有趣味的瞧著三皇子:“老夫當年冒著大不韙替你求情,沒想著今日卻還要被你趕出去。”他搜尋了一下這地下水域,台階之下便沒有在可落腳的幹燥之處,便索性在台階上坐了下來,雖然這待遇遠遠沒達到曲長老身份的要求,好在還有這地勢上的優勢,居高臨下,也沒失多大的麵子。
三皇子被曲長老說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的說給怔住了,停止了扯動鐵鏈,自己在水牢的五百年,從來沒有在心裏想過這事,差一點就忘記了。當年以自己犯下的錯,依著滇真老頭的性子是絕對活不下來的,可是最終自己就被他軟禁在了水牢,事後聽說是有人替自己求情,好像是在狐族頗有地位的曲言長老,但是還沒打探聽清楚就被關了進來,這之後就不在接觸外人,這事也就這麽擱置了下來。三皇子還心想自己平時也沒有交好的人,這恐怕是繆傳便不再去想,沒想著今天這救命恩人卻自己找來了。
曲長老看他平靜下來,**的上身線條剛毅分明,不失當年風采,看來這麽些年來也並沒有自暴自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看樣子,你也不像滇真口上說的朽木不可雕呀。”曲長老撫這花白的胡須說道。
“你就是救我的曲長老?”
“嗬嗬,你總算是想起我來了。”曲長老會心的笑了笑。
“你今日來有何目的?”裴潾似乎感覺到了眼前人到來的不一般。
“ 我不來,莫不是你真想千年百年的在此混沌下去?”曲長老輕輕地發問,雖不重的言語,聽來卻深藏玄機,三皇子裴潾心頭一震,難道是要放自己出去了嗎?這是他想都不敢像的奢望,這老頭如果真是在當年救下了自己,那今日的話並不完全是空穴來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