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索求,隻是本能,第二日。
“大皇子,早膳已經準備好了。”倩兒略顯得尷尬地說道,送上備好的外衣為世離河穿上,其他幾位侍女靜靜低頭站在一邊。不敢看世離河也不敢看水中狼狽的人。
世離河穿好衣服,走到門口對著裏麵的人說道:“幫她清理下上點藥,別留疤了!”
“是”裏麵的人應聲答道,這才鬆了神經趟進水裏去扶起已經癱軟的人。
人死後是怎樣一副光景?柳兮月跌跌撞撞在黑暗中奔跑,但是怎麽也到不了盡頭,好像是無邊無際無窮無盡的黑暗。耳邊傳來了不少人的對話:“三皇子你看,她的眼珠在動了。”是一個男子的聲音。
“是啊,這流雲還真有兩下子,說是今天會醒來肯定錯不了。”
“我看看。我看看,我女兒真的會沒事嗎?”
“去去去,滾遠點,別弄髒了三皇子的衣服。”一個嫌棄的聲音響起,另一個人就住了嘴。
“鬼奴,怎麽說他也是做父親的,關心女兒而已,不能無禮。”
“你們是誰啊?”女子掙開了雙眼看到前麵圍著的三個人,一個劍眉星目,鬢如刀割,英眉挺鼻,黒瞿石的眼眸深邃而明亮,深深凝望著自己。另一個也是英氣逼人站在榻邊,還有一個老者也站在她邊,不知道這幾個人是誰。
“女兒,你終於醒來了。”老者看到醒來的女兒喜極而泣激動地要靠過來,被身邊站著的男子一蹬又縮了回去。
“你醒了,感覺怎麽樣?”秦無念對著榻上的人說道,眼中滿是關切之意。
“女兒?”柳兮月聽到那個老者喊自己為女兒,眨眨雙眼望著他,難道這人是真正柳兮月的父親?
“你是……父親?”柳兮月勉力地開口說道,一說話才發現自己嗓子如烈火在燒,疼得很。
“月兒,你連爹都不認得了嗎?爹爹可是找了你好久啊!”老者說著抹了一把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