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麗堂皇的行宮內,此刻正燈火通明,一位年輕男子高坐在太師椅上,冷麵含霜,手上緊緊握著拳頭。
“快進去。”一個黑衣男子手上提著兩個蜷縮成一團的人向這裏走來,還沒走近便聽到了怒喝的聲音。
鬼奴一進到前廳便一人一腳把提來的兩人踢跪了下去。兩人哭喊的趴在地上不敢抬頭。
“三皇子就是這兩個人把船放行的,您說給怎麽處置他們!”鬼奴氣憤的抓起兩人的頭發,好讓秦無念看的清楚些。
“三……三皇子饒命,當時小人是看見您在船上才放行的!沒想到那個姑娘是要逃跑啊!要是知道如此,給我一萬個膽子小人也不敢這樣做啊!”其中一個男子對著秦無念哆哆嗦嗦地求饒道。
鬼奴看了一眼秦無念的臉色,心知自家主人對柳兮月的情誼,好不容易找了回來,輕易又逃走了,以他好勝的性格必定不會輕饒了這兩人。
隻見他眼中的寒光簡直可以殺人於無形,鬼奴心中也小小震驚了一下,他極少見過秦無念這副樣子。
啪地扇了那人一個嘴巴,“還要狡辯,放走了柳姑娘你們可知道是會有什麽樣的懲罰!剝皮抽筋都不在話下!”那人聽了身子一軟癱坐了下來,眼神呆滯地望著前方。
“那姑娘說您要去護城河,小人隻有惟命是從,哪敢不放行啊,請三皇子饒恕!”
秦無念緊閉著雙唇,眼睛雖然盯著這兩人,但是鬼奴知道他的眼神並沒有在這兩人身上。
“她究竟是什麽時候開始計劃著逃跑的,還是是自己給了她機會?”秦無念心中憤憤地想著。
“我已經容忍了你的一切,不要怪我下手無情!”
“三皇子,真的不關我們的事啊,柳姑娘走丟了現在最重要是找到姑娘,請三皇子留著我二人的賤命,等找到姑娘在處置也不遲啊!”耳邊依舊陸陸續續地傳來幾人的哀求聲,另一人沒有像旁邊那人一樣被嚇得失了心智,迎著秦無念的目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