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男子推開門走了進來,“綠兒,是什麽事這麽高興!”柳兮月見走來的人風度翩翩,原先以為被稱為義父的人應該是個糟老頭子才對,沒想到這樣年輕。
白衣女子收斂了笑容:“義父公務繁忙,怎麽來女兒這了?”
紫衣男子扶起她:“不打緊,綠兒你剛回來,為父總要抽點時間陪陪你才是。”說著眼神打量了一下站在一旁的柳兮月,“你是他們鋼帶回來的吧,好生伺候這小主知道嗎!”
柳兮月默默地點點頭,不自覺的把頭低的不能再低。
紫衣男子轉頭對著綠蘿兒說道:“今晚大皇子要來,你能否摘下麵紗獻舞一曲,要是哄得大皇子高興了,為父就算綠兒你大功一件。”紫衣男子眼神炯炯盯著眼前的女子,好像要看穿麵紗後麵的容顏。
白衣女子迎麵抬起頭來:“恕綠兒不能從命。”眼睛裏是堅決的神色。紫衣男子唇邊的笑容一下子收了回去,“為何?”聲音透著幾分惱怒。
“義父要麽留著女兒的命來祭劍,要麽就現在把女兒了結了。”白衣女子決絕地說道。
紫衣男子眉毛皺了皺,“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很樂意幫為父,為何今次這樣反對強烈,竟然不惜以死相逼。”
“以前的綠蘿兒能幫您做任何事,但是她已經死了,不是嗎?”
紫衣男子聽到這話,像被人蒙頭一棍打退了幾步,望著白衣女子許久之後才說道:“你好生歇著。”然後像逃命似的走了出去。
“你為何不答應他?”明王走後,柳兮月好奇的問著綠蘿兒。
“大皇子和二皇子爭奪帝位是人盡皆知的事,他不過想用我去籠絡他的關係,若不是這次大皇子開口,他也不會派人想方設法把我找出來,說到底都是那個人害的。”柳兮月看到白衣女子說話間眼一片肅殺。心中冒出幾分寒意和疑惑,不知道這幾人之中到底有什麽糾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