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沉,天邊還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紅霞。
此刻古拙繁華的長街之上來往的人群比先前更加,小販們的叫喊聲不絕於耳,招攬著來往的男男女女。
“公子,看來那小廝說的不假,一入夜果然都出動了,簡直是熱鬧非凡啊。”高樓之上黑衣男子對著世離河說道。
白衣男子輕輕一開扇子搖了幾下,“咱們下去瞧瞧吧。”世離河說完便離開位置走了下去。
“是。”木郞跟在身後匆匆結了賬也跟了上去。兩人來到街上,雖然做了喬裝,但是俊美的容貌還是高出了這裏的狼人許多,不少姑娘紛紛向他們兩人投來曖昧的目光。
“公子,本以為我們族人的風氣已經足夠大膽了,沒想到這裏的人還要一山還比一山高。”
“木郞,不要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
“是,木郞不敢忘。”說著迎麵又走了幾位容貌較好的女子對著世離河大展媚眼,世離河都漠然視之。那些女子失了麵子轉而對著木郞’群起攻之‘。
木郞本來就身姿挺拔,見到有人暗送秋波更挺直了腰板,顯得身上更加魁梧有力英俊不凡。露出嘴角最擅長的微笑勾引著那些春心蕩漾的女子們。路上的女子時不時與他‘擦身而過’掉個手絹或是不小心三百六十度跌倒懷裏,木郞便暗中雙手並施攪得姑娘們芳心大亂。本來還算節製,見到同行的公子不加反對,更加肆無忌憚起來,見到一個女子送入懷抱,兩人轉身進了一條胡同任意施為起來。
“這位公子怎麽一個人啊,要不要奴家來陪陪公子啊!”世離河見到木郞把那個女子挑逗的麵紅耳赤正無奈之際,轉眼便被人按在了牆上。
世離河看見按住自己的是一個女子,臉上塗脂抹粉甚是豔麗,頭上珠翠滿鬢,衣衫上繡滿了海棠花的花朵,心中一陣厭惡,想著在別人的地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忍住了,“這位姑娘,請你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