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郞一看世離河臉色更加難看,上前就要破門而入抓起柳複生暴打一頓,世離河攔住了他,“算了,今日算是白來一趟,回去吧。”
柳複生見兩人要走衝到了門前:“二位幫我給三皇子帶個回話,就說我女兒生是他的人時是他的鬼,一切都隨他處置,我這個做爹的沒有任何的意見。”
世離河握緊了拳頭頭也不回疾步走了出去!
兩人一處宮門外,身後跟著的木郞就氣憤的說道:“沒想到柳姑娘的爹是這樣的,難怪柳姑娘幾次三番地要逃出去不肯聽他爹的擺布。”
“公子我們現在要去什麽地方?看來柳姑娘真的失蹤了。”
木郞跟在世離河身後隻覺得他越走越快幾乎要跟不上了,看世離河的臉色又是難看之極。不過要是換做是自己心愛之人的父親這樣巴結秦無念的話老早就將他暴打一頓了,大皇子這樣子已經算是難得了。
有些昏暗的房間裏,陽光照射在五顏六色的琉璃之上反射出奇異的光彩,屋頂之上也是紅紅綠綠的琉璃,些許照應著地上的人影。一個紫衣男子坐在床頭,神色看上去有些暗淡,另一人身穿黑色服飾,俯首貼耳跪在地上,身上還在顫顫發抖。
“主上,姑娘的眼睛在動了!”一個侍女興奮地對著紫衣男子說道。明王盯著柳兮月的麵龐,“巫醫,你過來,她這是要醒來了嗎?”
巫醫跪在地上爬到柳兮月的床邊,翻開了柳兮月的眼皮,有搭了搭脈搏,小聲地說道:“回稟王爺,姑娘沒醒,還需些時日!”
“你不是說今晚會醒嗎?”明王喝問著縮成一團的巫醫,“今晚要是在不醒來,我叫你陪葬!”明王一腳將他踢了下去,那個個可憐的巫醫捧著心窩又爬了過來:“王爺,小人到還有一個法子,讓小人再試一次吧。”
“什麽法子,為何不早用!”明王濃眉倒數,互相一個凶神惡煞的黑麵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