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陽光射進來,門被打開了,寬大的臂膀抱起了倒在地上的人,把她重新安放在榻上。
柳兮月望著他,動了動嘴唇,確是眼淚先掉了下來,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她,為什麽要用這麽不恥的行為,心裏想著眼淚越滾越大,像開了閘的洪水傾瀉下來。
世離河看著眼前梨花帶雨緊緊縮在一邊的人,白色的瓷瓶還丟在牆角,甚至整個房間裏還彌漫著九天玄女芬芳的氣味,他知道這味道從此在也忘不了了。
他從懷裏又掏出了一個瓷瓶,柳兮月朦朧的眼睛看到這個把她折磨的死去活來的瓶子猛的一驚,身子縮得更緊了:“不要......求求你不要了。”她使勁的搖著頭,用哀求的的眼光,那裏經不起折騰了。
“九天玄女,顧名思義便要九次。”世離河在她驚恐的眼神懷中撥出了瓶塞,令人恐懼又無限迷醉的氣味襲滿了整個房間耳邊是女子微弱的求救:“請你放過我......放過我好不好......”
世離河拉開她裹著的被子,柳兮月像是無處可躲的流浪貓緊緊地縮在牆角,最終還是被獵人拖到了中央,再一次受到前所未有痛苦的洗滌,像是永無止盡的攀升,她不知陷入黑暗了多少次,每次醒來噩夢卻還在繼續,比昨晚更加恐怖的感覺,反反複複了多少次,她已經無力掙紮,腹部肌肉跳動的像是已經脫離了她的身體一樣,但是那個惡魔一樣的人依舊手持白瓷瓶在對她施加刑罰,這.......算是刑罰吧。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那人還在自己榻邊,她不知哪裏來的勇氣抓上他的手腕:“你......我也要讓你受這樣的折磨。”她顫抖著幾乎透明的薄唇用盡身上僅有的力氣:“我......一定會的。”接著又再度昏死了過去。
男子看著手腕上瞬間浮起的五個細細的月牙,輕輕撫摸了下,這點傷痕比起我對你做的實在太不值一提了是不是,我的兮月,我的兮月,他挑起手指撫了撫顫動的睫毛,本來我還有時間等的,但是現在不行了。“我已然不求其他了,但是不能讓你就此送命。”輕輕地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