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渺渺再次回來的時候兩人都不見了,問了門外守候的侍衛都說是和樂瑤巫醫一起出去了。江渺渺拿著取來的分泌悵然若失。
天已經大亮,北淵的天空彌漫著灰暗的霧氣,如化不開的愁雲籠罩在皇城的上空,世離河望了望天。“大皇子是在想什麽?”樂瑤站在身邊好奇的問道,“今兒的天色和以往不同,不知是不是上天也有所感應。”
“可能是木郞想要告訴我什麽。”世離河淡淡地說道,收回了視線。樂瑤也望了望天空,疑惑不解,她並不知道此刻的木郞已經深埋黃土了。
“大皇子想要麵見君帝稟報什麽事情呢?樂瑤又有什麽可以幫忙的?”
“你隻要如實相告就行了,君帝一向信任你的話。”兩人說著已經到了宮門口。通報後便走了進去。
狐王君帝依舊臥在榻上,麵目比以往更加蒼老碧色的眼眸此刻也變成了毫無光澤的深褐色,空空洞洞的。
“父皇,孩兒來看你了。”世離河單膝跪了下來,心中隱隱擔心著君帝的身體,北淵可能即將到來一場災難,不知道父皇此刻的身體還能不能撐住,狐王君帝望著世離河臉上漫上了些血色,好像剛才死灰的臉色是為了保持願意而故意為之,樂瑤擔心地走了上去,“君帝,讓樂瑤看看您的身子吧。”
“不用,我並沒有召你進宮,為何你會和離兒一同出現?”狐王睡在病中,心裏卻不糊塗,一點事都不能逃過他的法眼。
世離河上前說道,“是孩兒請樂瑤巫醫進宮的,孩兒有一事想要告訴父皇。”
狐王君帝神色一正,帶著幾分重視說道,“是什麽事情,讓你這麽著急覲見,連樂瑤也有份?”
世離河從懷中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酒杯放在狐王君帝麵前,“父皇,這是我在城外五裏之外的忘憂亭找來的,這裏麵的酒水本來是用來對付孩兒,但是孩兒命大躲過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