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騎快馬向著北淵皇城飛奔而來,馬蹄激起塵土無數。身後是同樣執鞭跟隨的三位男子,最前頭那一位便是北淵的二皇子南宮思善,他正是接到了回宮的旨意才匆匆趕回來參加大一騎快馬向著北淵皇城飛奔而來,馬蹄激起塵土無數。身後是同樣執鞭跟隨的三位男子,最前頭那一位便是北淵的二皇子——南宮思善,他正是接到了回宮的旨意才匆匆趕回來參加大哥的登基禮的,世離河在信中雖未全部說明,但是急招他回來除了觀禮,還有更重要的一事,便是要在登基禮前做他後盾。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二弟,大哥有事相求,自然是義不容辭的。
離皇城還有五裏,白衣男子見到前方的一行人趕緊勒緊馬脖子上的韁繩,白馬嘶叫一聲,停了下來,南宮思善看清前方的人,趕緊下馬上前一拜,“大哥,小弟來遲了。”
南宮思善風度翩翩,連日趕路並沒有在臉上顯出疲態,反而在束州偏遠之地幹架顯得沉靜內斂了許多。
世離河上前說道,“思善不必多禮。”兩人對望了一眼,南宮思善看了看世離河身後的幾人,都是以前見過的,柔兒在熟悉不過,這個女子幾日未見還是和以前一樣,兩人見麵隻是含蓄的點頭而過,並無多言。還有幾位新麵孔,但是看服裝打扮應該都是是i和培養的鬼月秀女。
世離河拉著南宮思善走上了忘憂亭,那裏已經備好了酒菜,世離河為南宮思善斟上一杯酒,笑著說道,“思善,這些時日委屈你,大哥敬你一杯。”
南宮思善舉起酒杯激動地說道,“大哥待思善不薄,思善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願的,沒有委屈二字。”說完兩人一同將酒一飲而盡。
南宮思善放下酒杯看了看湖麵,又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裏的一草一木還是沒有變化,和以前一樣美麗。”站了起來,麵對著許久未見的湖光山色負手而立,“大哥的雄途偉業就快要實現了把,小弟我先恭喜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