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思善抱著冰冷的人像裏麵走去,奇怪的是,雖然柳兮月全身冰冷,但是南宮思善依然能夠感覺到她體內有一股暖暖的熱量,不知從哪裏發出,但是現在能保住她的性命就是好事情了吧。
越往裏麵走去,流水聲越大,這讓南宮思善看到了一絲希望,抱著柳兮月加快了腳步,走到半路,懷裏的人好像恢複了一點氣息,“你醒了,堅持一會。”南宮思善低下頭說道。柳兮月想要說話但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隻好往南宮思善的懷裏鑽去。
原來這山洞裏別有洞天,走近之後才發現裏麵是一個霧氣繚繞穿暖花開的地方,南宮思善放下華麗的柳兮月,把她放到地上,自己又去找了些幹燥的柴火,搭起了一個小火堆,好讓柳兮月取暖。
兩人在山洞裏生活取暖,外麵的天色也漸漸變好了些,雪花越飄越小。世離河站在長生殿的大殿之外,看著不遠處被白雪埋沒的上千名來犯者的鮮血,現在也在皚皚白雪下變得澄清了吧。
倩兒走到了世離河身旁,“君帝,江姑娘好像……”
“她怎麽了。”世離河淡淡地說道。
“她生病了,連床都不能下,但是不願意讓巫醫看,連樂瑤巫醫都不能上前。”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世離河依舊淡淡地說道。“有沒有思善的消息?”
“回稟君帝,二皇子自從那一天失蹤之後就再沒有見到過,會不會……回到束州去了?”
“有可能,你派幾個人去找找吧,若是他不想回來的話,就隨他便好。”世離河說話的時候依舊沒有聲音的起伏,但是跟隨世離河多年的倩兒早就知道,身邊沒了木郞,現在連二皇子也離開了,他的身影比之以前更加的寂寥了。倩兒擔憂地看著世離河,關於城中變天一事,族人早有非議,她尚有所耳聞,世離河不會不知道,才登基不久就找人非議,要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