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月不知不覺已經在宮中帶了三天,這三天他幾乎是在一個無人的角落裏度過的一樣,除了一日三餐準點有人送來飯菜,其他時候隻有四方的牆壁對著他。墨月好幾次想要去找世離河討個差事或是詢問一下情況但是心中總有個聲音再告訴他,在等等再等等,君帝是在考驗你呢。這一日,墨月還是百無聊賴地在自己的房中觀賞者窗前的景致,木門忽然就被人推開了,“這位姐姐,是有什麽事要吩咐我去做嗎?”墨月回頭趕緊走了上去,進來的侍女見他呆呆傻傻的樣子,不自覺笑了出來。侍女手上端著一個錦盒說道,“墨月公子,這是君帝陪人特意為你做的,您換上之後就隨我去覲見吧。”
“好,那姐姐等我片刻,我馬上就來。”墨月說完便接過錦盒跑進了臥室,細細穿戴好,那個侍女果然還在外麵等著。
“請姐姐前邊帶路。”墨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沒見過你這麽著急的人。”來人嗔怪地說道。墨月忽而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對不住,是墨月疏忽了,姐姐大老遠跑來,連一杯清茶也沒有奉上。”墨月說完就要走進屋去。侍女攔住了他,“沒有這個意思,我們還是快些過去吧,不要狼君帝登機了。”侍女笑著說道。
墨月點點頭,跟在了侍女的身後去見世離河。兩人走進長生殿的時候,偌大的長生殿安靜的可以聽到自己每一次的呼吸聲,但是心跳確實一點也不能安靜下來,反而有一種越演越烈的趨勢,明明是空無一人,為何有一種空穴來風的壓迫感。墨月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就算是麵對梅不悔的的責罰,也從來沒有這樣子。侍女將墨月帶到大殿之中,自己便轉身走了。墨月想要留下她問清楚,但是侍女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他在大殿燈火照耀下局促地站在那裏等待,不遠處的黑暗好像一直有一雙眼睛在注視他的一舉一動。不知過了多久,就到墨月幾乎今天就是那個侍女再耍自己,世離河終於從後麵走了出來,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