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先知已經整個身子蜷縮在角落裏,缺了手臂的地放已經血肉模糊,鮮血還在滴滴答答地不斷地往下流,楊先知蒼白的嘴唇動了動,腳下向著秦無念的方向跪下,“求三皇子饒命!看在屬下為狼族盡心盡力的份上饒了我一命吧。”楊先知說一句,麵上就蒼白一分,鎮定的說完這一句話,已經快要倒下了。
秦無念看來已經習得了狼王的真傳,連這憑虛幻影的不外傳之術也盡數相授給了他,難道狼王的心意是……白夜行心中默默的感歎,幸虧剛才自己沒有惹上秦無念,看來今天楊先知是非要的一個教訓不可了,不過也好,誰叫他平日裏仗著比自己排名靠前就不在意我說的話,現在的下場就是最好的教訓。
惡狼發著嗚嗚的聲音,眼神不斷地尋求著慶五年的指示,隻要秦無念一聲令下,他就會毫不猶豫的衝上前將眼前的人吞進肚子裏。
秦無念眼中的猩紅已經褪去,但是殺意卻沒有減弱,他蹲下來撫摸著惡狼黑色的皮毛,靠在它的身上說這什麽,楊先知豎著耳朵,但是由於剛才受了傷,心力大減,怎麽也聽不真切,隻見秦無念說完耳語站了起來,對著楊先知說道,“想要狂瀾饒你一命也不是沒有辦法,你隻要能打贏他,我就放你回去。”說完便拍了拍身邊的“狂瀾”,然後坐回到原先的位置上。鬼奴見狀開門出去了,再一次回來的時候,門口已經多了一個紅衣女子,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低眉順眼的女人,手上端著香茗。紅衣女子低著頭走進來,一路都隻看著腳下的裙擺,來到秦無念的身邊站立。秦無念看了一眼女子,說道,“來儀姑娘來了,一起坐下來看一場好戲吧。”
紅衣女子從身後女子手上取過一盞香茗放在了秦無念攤開的手掌上,嘴上說著,“三皇子邀請來儀,來儀自然要留下來觀看。”眼角有意無意撇過了角落離得人。白夜行看著紅衣女子這樣說話,心中很不是滋味,撇撇嘴卻沒有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