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事情你作何解釋?”世離河看著一地的狼藉,輕聲質問著柳兮月,難以想象這裏麵究竟發生過什麽事情。
柳兮月抿了抿嘴唇,她見到天澤神色陰晴不定,又聯想到她那樣的憎恨秦無念,馬上上前,擋住了天澤和世離河的視線,“這裏的事情我都可以解釋的,你聽我慢慢說。”柳兮月將世離河請到位置上,低頭想了一會兒說道,“剛才有個人闖了進來,天澤奮不顧身地把他打跑了……”柳兮月原本還認真地看著世離河,但是世離河一看他的眼睛,柳兮月就瞞不住了。
柳兮月說著說著自己也低下了頭,這樣的謊話連三歲小孩也騙不了。世離河一邊聽著柳兮月的話,一邊深邃的眼眸掃視著槐靈,槐靈安靜地跪在地上,連眼睛都沒有抬一下,好像已經吧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槐靈每一個細小的動作都一一落在了世離河的眼中,世離河望著槐靈問道,“你是誰派來的?”他的聲音很平靜,卻讓在場的每個人都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天澤感覺腦袋一下子嗡嗡作響,不隻是傷口迸發還是因為害怕世離河,幾乎就要暈倒在地。
“還是注意到他了,終於還是問到了……”天澤的心裏麵有個聲音在不斷地說著,讓她幾乎聽不見其他的聲音。
槐靈停頓了片刻,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麽,世離河也很有耐心的等著,柳兮月不安的眼神在兩人之間遊蕩,終於聽到槐靈緩緩的說道,“派我來的人……”槐靈抬起頭來,神情戲謔的說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世離河轉念,心中已經隱隱敲定了一個人選,卻看到槐靈眼神似乎是想要告訴他什麽而不便開口,世離河望見槐靈不經意的望了一眼屋頂的方向。
世離河低下頭去,卻沒有放鬆警惕,他忽然發現了桌子上放著的‘寒玉盤’,他記得這個寒玉盤的用法從來沒有告訴過柳兮月,因為它的寒性和柳兮月體內的狐靈珠排相互排斥,而此刻,這‘寒玉盤’卻已經‘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