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別看了。”世離河別過柳兮月的腦袋,帶著他像自己的寢殿走去。“會有人好好照顧他的,肯定不會讓他現在就死掉。”
“你會怎麽處置他?”柳兮月不安得問道。
“他私闖北淵皇妃的寢宮,怎麽樣都是要被處死的!”
“這罪名恐怕不成立吧。”柳兮月聽到要處死秦無念,於心不忍,想也不想酒香味秦無念脫罪。世離河眼神一冷,嘴角的一絲笑容也收了回去,“為何不成立?”
“我現在還不是皇妃,不是嗎?”柳兮月知道說出這話會激怒這個本來脾氣就不好的人,可是他還是要說出來,“既然我不是皇妃,這私闖北淵皇妃寢宮的罪名怎麽能成立?”
“你不是皇妃?”世離河望著說出這番話的額柳兮月,好像是有人在他的心口刺了一劍,“你不是,可我的母親是,這樣的話,他的罪名就更加重,我會好好考慮怎麽樣才能讓他死的最痛苦。”
“你……”柳兮月壓著嘴唇,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此刻的世離河好像冷的一塊寒冰一樣,柳兮月憤然一跺腳就想著來路回去,再也不想見這個人了!柳兮月在心中賭氣的說道。
“站住!”世離河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柳兮月沒有理會,更加走的大步,“你要是不會來試試!我叫他連今晚都過不了!”
柳兮月一邊思索一邊仿版了腳步,左後終於停了下來,緩緩地轉過身,然後想著世離河走去。
世離河見他回來,臉上還是沒有笑容,不聲不響的向寢宮走去。柳兮月跟著十裏河的背影,他不敢,也不想去看他的臉,現在肯定是恨不得一口吞下自己吧。
進了寢殿,侍女已經紛紛跪在地上迎接,世離河看也不看便說道,“都出去吧,柳兮月,你給我留下。“
柳兮月早就想到自己沒那麽容易脫身,聽到這句話也沒有驚訝,怪怪的點了點頭。身旁的侍女很快就如潮水一般退了下去,隻留下了世離河和柳兮月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