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暴風雨即將席卷而來,卻有人來報,秦無念要求見世離河。
“他為何要見你?”曲言有些擔憂的望著世離河,都道是仇家見麵,分外眼紅,秦無念與世離河雖然算不得有多大的冤仇,然而狐族和狼族,本就是不死不休,世離河抓了秦無念,就沒想再讓他回去!他卻在這個時候要求見他?
“無妨,且去看看他有何說法。”世離河擺了擺手,轉身去了。
狹窄的牢房裏,秦無念一身黑衣袍,雙手雙腳皆讓粗黑的鐵鏈鎖死了,他卻坐在那裏,臉上半分驚慌之色也沒有。
“聽說,你要見我?”世離河走進去,在秦無念的麵前坐下,目光灼灼的盯著他。
“嗯。”秦無念應了一聲,道:“我便是想問問你,我若是死了,你將會做什麽?”
世離河皺了皺眉:“這是何意?”
“你我之間,無法共存,今番被你所擒,許是我大限到了,我便是想知道,這世上沒了我,你意欲何為?”秦無念將自己的意思重複了一遍,臉上浮起一抹奇異的笑。
若是這世上沒有了秦無念啊,世離河微微眯起了眼睛,秦無念可是他唯一勢均力敵的對手了,若是秦無念沒了,他還真不知道會怎樣呢。
“若是她沒了呢?”似乎對於世離河的反應很滿意,秦無念又噙著笑意問了第二個問題。
“你說什麽?”世離河猛地彈了起來:“都已經是階下囚了,還敢威脅我?你最好收起你的狂妄,她不是你可以覬覦的人!”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世離河可以喜歡的人,我秦無念為何不可以喜歡?你們狐族的大劫可是要到了,莫說你們能不能躲過這場大劫,便是可以,以你這孤傲的性子,也未必就懂得她想要的是什麽,一個連自己女人的心思都不知曉的男人,你以為你們能走多遠?更何況,你周圍可還有那麽多的人對她心懷歹心呢,若是她涼了心要走,你確定你可以攔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