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和靖瑤那女人分開,還沒有來得及,喚出自己的蓮台,就看見一身玄衣的男子,倚在無憂樹上,他一身的長發已垂到腰間。一片又一片的無憂花,緩緩在他的發上,他似乎沒有察覺,依舊閉著雙眸。周身散發著淡淡的玄光。
魔族?尋常仙人的身上是不會出現這樣的光暈,仙人身上的光暈,雖然說顏色各異,但是看起來讓人覺得舒服,祥瑞,至於到了上仙的修為已經可以完全隱藏自己身上的光暈了,除非是比自己修為高,或者修為相當的仙人才能夠看出彼此的光暈。
他是魔族?而且修為還不低,我想如果不是因為受了傷的緣故,他身上的光暈沒有那麽容易被人看出來的。
我走近這個魔族男子的時候,他突然睜開眼睛,一雙赤色的眸子恨恨的盯著我,手中已經召喚出了鳴鴻刀。
似乎我再上前一步,眼前這個魔族就會惡狠狠的對我使出鳴鴻刀來。
我識相的在這個魔族麵前止步,朝著他淡淡的微笑。
這個受了傷的魔族,看著我臉上突然換了一種表情。
他朝著我粲然一笑,我這才發現,這男子的容顏用絕美來形容對他都是一種褻瀆,說是絕世都不為過。
他收去了殺意,對著我一笑。星日月華在他的微笑麵前,都失了顏色。看著這微笑。如果說剛剛我對這個魔族的的身份還隻是猜測,那麽現在心中一驚斷定了這我眼前站著的這個魔族到底是什麽人什麽身份了。
我的目光始終盯著他手中的鳴鴻刀。
作為一個連我自己都忘記了自己活了多少年的仙子,這漫長的時光中,唯一的好處,就是對於六界的之內的事情,多多少少都知曉一點。
鳴鴻刀是什麽來頭,我自然也是知道的。
鳴鴻刀失蹤了近萬年,這次突然又出現在我麵前。我那幾乎已經遺忘的記憶,看著眼前這魔族手中的刀,我一點點的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