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暗處的月夜魅看著兩人嬉笑著走遠,耳邊縈繞著兩人剛才的對話。在那樣的對話裏,她不再是皇後,他也不是嫡親王。天知道月夜魅有多麽羨慕如此隨意暢談的兩個人,可是眼下,他眼中依舊是一片冰冷的神色。
孫福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他身後,看著兩人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晦暗莫名的顏色,道:“皇上,難道您不追上去嗎?”
月夜魅看了看孫福,問道:“朕追上去幹什麽?你都不著急,朕為什麽要著急。她始終是朕的皇後。”月夜魅看向孫福的眼神中有一絲奇怪的笑意。
孫福迅速的低下了頭,臉上竟然染上了些許紅暈。
月夜魅也隻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你確定,你要這樣子守著他?假如,他一輩子都記不起來以前的事情,那你就要這樣一輩子嗎?”月夜魅的眼眸中竟然罕見的出現了一抹疼惜。
隻是這抹疼惜用在孫福身上,無疑有些奇怪。尤其是看著孫福身上的太監服再看看他臉上的一往情深,這幅畫麵要怎麽奇怪,就怎麽奇怪。雖然說孫福的臉長得是比一般的女人還要好看幾分,可孫福是個太監啊。可兩個當事人像沒有什麽感覺一樣。
孫福看了月夜魅一眼道:“皇上眼下還能顧得了我嗎?你對那個皇後,明顯就很在乎。否則,皇上又何必站在這風口看了如此久的時間。”孫福一邊說一邊把手裏的披風展開,輕輕的披在月夜魅的身上。
月夜魅身體輕輕一震,決然道:“朕在這裏,隻是想要看看她有沒有傷風敗俗。她原本也不是什麽公主,也就不會是朕的皇後。隻是眼下,還不適合和夏狼國撕破臉,朕姑且看看她能夠翻出什麽樣的大浪。”
月夜魅嘴上雖然如此說著,可心裏卻掀起了驚濤駭浪。自己果真是有些在乎的嗎?否則,在看見她和夜歌毫無顧忌的說話為什麽心裏會有些不舒服。不然,在聽見夜歌帶著寵溺的口氣叫她霓裳的時候,他心裏有種酸酸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