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魅眼眸中湧動的溫情讓任何一個女人見著都會心動,隻可惜,夏霓裳眼下根本聽不見月夜魅在說些什麽。
月夜魅挺拔的身影走出去之後,娟兒和翠兒才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看著依然沉睡的夏霓裳,兩個丫頭都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從剛才皇上一臉的疲倦來看,皇上是徹夜未眠,可是如此下去,隻怕皇上會失去了耐性。
“娘娘,我的娟兒。如果你能夠聽到我說話。你就動動手指頭。”兩個丫頭輪流在夏霓裳的耳邊念叨著,可是直到太陽升起來了,夏霓裳也沒有什麽反應。
辰時一刻,月夜魅準時的來到了重華宮。今天是太醫說的最重要的一天了,若是今日醒不過來,隻怕情況不容樂觀。月夜魅自然是要來守著的。
晚膳過後,月夜魅依舊用老方法為秦可兒喂了藥。纏綿了許久,才有些意猶未盡的放開了她的唇。這兩天用這種方法給她喂藥,已經養成了一種習慣。月夜魅總覺得夏霓裳的唇瓣兒仿佛有一種難以言說的魔力,隨時隨地的召喚著他。
若她眼下不是昏迷不醒,隻怕月夜魅根本控製不住小腹的邪火,早就把她拆吃入腹了。
吃完藥之後,月夜魅依舊靠在床邊,給夏霓裳講著自己小時候的事情,講著今日上朝遇到的事情。
月夜魅隻覺得,自己在夏霓裳麵前似乎變成了一個話嘮。這兩天說的話,隻怕比這一輩子說的話還要多了。雖然瞧著她安靜的麵容,心裏多少有些焦急,可是一種難以言說的安靜和祥和卻在月夜魅的心中緩緩的蕩漾。
若歲月靜好,兩個人如此相依相偎,隻怕也能過一輩子。
月夜魅拉著夏霓裳的手,就像八十歲的老爺爺拉著老奶奶的手,絮絮叨叨。就連向來聒噪的娟兒都沒有上前來打破這種小溫馨的勇氣。
“霓裳,你還是不願意醒過來嗎?朕保證會好好待你的。”月夜魅的聲音溫柔的實在是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