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持著嫡親王的令牌一路上暢通無阻的過了各種關卡,夏霓裳始終未曾動一動,抱著骨灰罐,一言不發。
“趕車的人是小桌子,我的貼身太監。人是絕對的忠實可靠,眼下已經出了城門了,你還是好生的歇著吧。此去夏狼,還有幾天的路程。我們沒有辦法走官道,隻能走山路小道。此番定要辛苦你了。不過你放心,我們的未來,我會計劃好的。”月夜歌寬厚的手掌覆蓋在夏霓裳冰冷的小手上,信誓旦旦的保證著。
夏霓裳的眼睛轉動了一下,被月夜歌覆著的手輕輕的挪開,啞聲道:“夜歌,多謝你送我出來。”
月夜歌臉上的欣喜頃刻間變成灰白一片,顫聲道:“霓裳,你說什麽?”
夏霓裳轉過頭,故意不去看月夜歌蒼白的臉,狠了狠心道:“這件事情,麻煩你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此後若是有機會,我會報答你的。可眼下,我想一個人……”
夏霓裳的話沒有說完,便被月夜歌用唇堵住了。
“霓裳,你……”月夜歌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夏霓裳,嘴裏傳來腥甜的味道提醒著他嘴唇被咬破的事實。
“夜歌,我不能連累你。我是孤家寡人一個,而你是月神的嫡親王,位高權重。我不能這麽自私的讓你用一輩子來為我的任性買單!”夏霓裳的聲音中泛著濃濃的鼻音,卻強忍著,不讓自己掉下淚來。
“霓裳……”月夜歌想解釋什麽,卻被馬車的急刹車和馬匹的嘶吼聲打斷。
“主子,前麵一片火光,將去路擋住了。”外麵傳來小桌子驚慌的聲音。
“該死的,怎麽這麽快就追來了。趕緊,往後退……”月夜歌不甘心的咒罵了一聲,連忙撩起車簾往外麵看。隻見漫天的火光,將天空都照亮了。
“主子,後麵也被堵上了,我們被包圍了。”小桌子有些慌亂的駕駛著馬車在原地轉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