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華宮內,夏霓裳坐在錦榻之上。從太後宮裏回來,她就覺得有些疲憊,遣散了娟兒等人。獨自坐在床榻上想著太後這百花節彩頭的深意,恍然間又沒有了睡意。
今夜,他會來嗎?所謂的專房專寵,會成為他們的一個良好的開端嗎?夏霓裳喜歡上了月夜魅,喜歡上了那個如同妖孽一般妖媚的男子,她從來不懷疑自己是不是正確。
雖然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讓她傷心難過,可是她還是任由自己沉淪了下去。很多時候,若是不能把持自己,那邊放心的去沉淪。與其痛苦的掙紮,還不如在痛苦中被淹沒。
月夜魅盛怒而來,看見的便是夏霓裳獨自坐在床邊神遊太虛的模樣。雖然臉上有些淡淡的哀愁,可看上去卻更加的楚楚動人。褪到一半的外衣有些淩亂的散落一旁,順著鬆垮的褻衣,能看見她雪白的肌膚……
月夜魅本就是一個風流之人,如此美色在前,他的身體比他的人誠實了很多。小腹處升騰的欲火,燃燒著他的理智。想著之前她也月夜歌的擁吻,月夜魅心底的無名火便是燃燒的獵獵作響。
月夜魅的突然出現,讓夏霓裳措手不及,他怎麽會來的這般的早。通常不都是晚上嗎?夏霓裳有些手忙腳亂的拉好衣服,那種慌亂,就像是在做了對不起月夜魅的事情之後急於掩飾的慌亂。
“皇後就如此的不想要見到朕嗎?”見到夏霓裳的慌亂,月夜魅心裏分外的惱火。若來人是月夜歌,隻怕她會笑著投懷送抱吧。
夏霓裳的眼眸中泛起霧氣,沒有想到他第一句話,便是興師問罪。含淚拚命的搖頭,咬住下嘴唇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月夜魅上前一步,捉住夏霓裳的下頜,逼迫她抬起頭看著他。卻不想在看到她的眼淚的那一刻,月夜魅的心頭蕩漾著些許悔意。可是為了男人那可笑的尊嚴,月夜魅強迫自己一定不能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