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魅的身影消失在鹹福宮的時候,小畫便上來服侍如兒就寢。
“娘娘,皇上和嫡親王長得一模一樣,據說皇太後都無法分辨。娘娘你是如何分辨的呢?”小畫將兩人的談話一字不漏的聽在了耳朵裏,十分好奇的問道。
如兒的唇角浮現出一絲陰狠的笑容,道:“本宮是否能夠分清楚,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後娘娘能不能分清楚。”
小畫輕聲道:“皇後娘娘自然也是分不清楚的。”
如兒饒有興致的看著小畫,問道:“何以見得?”
小畫並沒有看清楚如兒眼中的戲謔,低著頭想了想,道:“皇後娘娘進宮見皇上的次數很少,定然對皇上不熟悉。所以,皇後肯定是分不清楚的呀。”
如兒抿著嘴兒笑著,也不說話,隻是任由小畫將她扶入浴桶之中。雖然月夜魅今夜不在鹹福宮中,可如兒的心情依舊十分的好。
重華宮中,夏霓裳依舊坐在院子裏等著月夜魅的到來。百花節的彩頭,他是定然會來兌現的。雖然這看上去的有些強迫兩個人在一起,可是夏霓裳還是有些期待。
在月神,夏霓裳總覺得自己是無根的浮萍,沒有依靠。如果,自己做了他的女人,那就代表著自己有依靠了。從今以後,自己都不再是一個人了。
“娘娘,夜深了,露重。娘娘還是進去歇著吧。”娟兒替夏霓裳披上披風,準備扶著她進去。
“娟兒,本宮再等等吧。皇上一定會來的。皇太後親自下的懿旨。”夏霓裳堅持,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就如此相信他會來。或許就因為他上午說的那句,他晚上會來……
“娘娘,更深露中。娘娘就算要等皇上,也進去等吧。否則感染了風寒,隻怕情況就有些不妙了。”娟兒再一次苦口婆心的勸道。
“嗯,好,那本宮進去等著。”想著倘若在此刻感染了風寒,皇太後好容易為她爭取到的機會隻怕就沒有什麽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