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魅笑道:“有朕寵著你,你怕什麽?”
娟兒跪在地上,聽著他們說話,自個兒心裏就有些膽戰心驚的。如貴人對下人向來苛刻,若是自己倒了她的宮房,隻怕日後沒有好果子吃。可眼下當著皇上的麵兒,她卻不敢反駁半句。
如兒還有些矯情的道:“有皇上的寵愛,臣妾自然是不怕的。可皇後畢竟的中宮啊,皇上若是就這樣將這宮女要了來,豈不是讓皇後臉上無光。還是讓皇後自個兒將她賞了我才好呢。一來呢,讓大家都知道皇後的賢德。二來呢,也保全了皇後的臉麵。三來,臣妾得了自己喜歡的丫頭,心裏也歡喜,才能夠更好的伺候皇上呀。”
如兒一邊說著,一邊往月夜魅的身上貼著,曖昧的話語讓娟兒都有些臉紅心跳。哪個少女不懷春,娟兒也是正值二八年華的少女,心裏也有自己的小算盤。如今器宇軒昂的皇上就在自己的麵前,她又怎麽能夠不心動。
心思婉轉間就聽見月夜魅說:“既然愛妃是這樣打算的,那朕也不好意思佛了愛妃的好意,那這件事情就按照愛妃說的去辦吧。”
說完之後,月夜魅指著娟兒問道:“你,你叫什麽名字?”
娟兒磕了頭回答道:“回皇上的話,奴婢名叫娟兒。”娟兒有些心思,聽到月夜魅問話,連聲音也婉轉了起來。
月夜魅從來就是一個風流天子,聽得如此婉轉的聲音也不禁好奇,道:“抬起頭來。”
娟兒緩緩的抬起頭,一張清麗無雙的麵容就呈現在了月夜魅的麵前。和如兒的妖嬈不同,也夏霓裳的高貴不同,娟兒是一種小家碧玉的美,不是動人心魄,卻別有韻味。
月夜魅點頭道:“娟兒,果然人如其名,像一朵嬌豔欲滴的杜鵑花。朕問你,若是讓你去鹹福宮伺候如貴人,你可願意?”
娟兒低下頭,道:“娟兒入宮的時候,宮裏的嬤嬤們就教導娟兒。隻要一入了宮,那便是皇上的人了。皇上如何吩咐,便要如何去做。若是皇上想要奴婢去鹹福宮,奴婢自然是願意的。隻是皇後娘娘待奴婢恩深義重,就算要走,也須得和皇後娘娘交代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