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月夜歌一陣風似的直接衝進了鹹福宮,月夜魅才從那種紫醉金迷中回過神來。
瞧著嫡親王如此急衝衝的闖入,那些宮女太監們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生怕喜怒無常皇上直接就摘掉了她們的項上人頭。
倒是如嬪款款站了起來,吩咐道:“嫡親王找皇上有要事,你們大家都下去吧。小心伺候著,管好各自的嘴巴。”
如嬪說完,也準備帶著雙答應和麗常在下去了。
月夜魅卻摟著雙答應的纖腰不放,將如嬪一把拉過來坐在自己腿上,一雙眼睛挑釁的看著月夜魅。
“不知道朕的嫡親王如此急躁的闖入鹹福宮所謂何事?雖然皇弟貴為嫡親王,也也正是因為皇弟是嫡親王,就更應該知道私闖宮禁是什麽罪名。若是嫡親王不能夠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隻怕朕這未出生的孩子,也不會願意的吧?”月夜魅一邊笑著,一邊輕輕撫摸著如嬪的肚子,將一口果酒用嘴喂進了如嬪的嘴裏。
月夜歌素來隻是聽聞皇上有些荒**無狀,卻沒有想到竟然還當著自己的麵和妃嬪如此大膽出位的調情。一時間從未經過人事的月夜歌麵紅耳赤,若不是顧念著還在重華宮中受苦的夏霓裳,他肯定掉頭就走,怎麽還會理睬月夜魅如此荒誕的事情。
“你真的想要她死嗎?”月夜歌幾經猶豫,最終還是在月夜魅挑釁的眼神下吼了出來。
月夜魅的身子明顯一僵,如嬪感覺到月夜魅的不對勁,連忙嬌聲依偎進月夜魅的懷裏,柔媚的道:“哎呀,皇上,嫡親王好凶啊。可別嚇壞了臣妾肚子裏的孩子,這可是皇上第一個孩子呢。”
月夜魅聞言低頭撫摸著如兒的肚子,道:“愛妃哪裏話,朕的孩子定然不會懼怕這一點點的小事情。再說,嫡親王也不過就是聲音大了些而已。愛妃別害怕。”
瞧著月夜魅摟著如兒安慰著,根本就不把自己當成一回事,月夜歌心裏隻想過去將那個女人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