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霓裳歎了口氣,道:“罷了,這件事情,始終會水落石出的。遲早,會有人還本宮一個清白。本宮若是在這裏庸人自擾,隻怕才是順了那些人的意思。吩咐下去,今兒個如嬪的事情,本宮知道和宮裏人無關,讓他們都別提心吊膽的。”
鐵心沉吟道:“娘娘果真不要想一想下一步該如何做嗎?”
夏霓裳沒有了剛才的膽怯,反而是微笑著看著鐵心,道:“下一步,除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之外本宮還真的想不到什麽法子。按照如嬪的性子,她肯犧牲自己肚子裏的孩子,若是沒有讓她滿意的戰利品,她如何肯做。眼下,隻怕是哭著鬧著要本宮的命吧。”
夏霓裳果真是沒有料錯,如嬪的性子素來張狂。如今趁著月夜魅在跟前兒,越發的沒邊兒了。哭道:“皇上,我們的皇兒沒有了。皇上,皇後好狠的心呐。”
月夜魅皺了皺眉頭,道:“事情未必就是皇後做下的。皇後的為人,朕還是清楚的。”
月夜魅說著,腦海中卻回響起夏霓裳曾經說過很不喜歡如嬪的話來,也情不自禁對自己剛才的信誓旦旦有些懷疑了。
如嬪聽著月夜魅如此直白的維護夏霓裳,哭的更加的傷心了,道:“皇上為何這般的偏愛皇後?都已經在臣妾喝的茶水中找到了讓臣妾滑胎的附子粉,為何還不能夠定罪?難道皇上覺得臣妾會自己給自己下藥嗎?”
如嬪說完,更加哭的無法自抑,讓月夜魅的心裏好不淩亂。
“愛妃,朕並非是不懲罰皇後。隻是皇後宮裏上上下下都搜過了,根本就找不到附子粉。證據不足,你讓朕如何去定皇後的罪?”月夜魅心頭也是沉痛的,謀殺皇子,光是這一個罪名就足以讓夏霓裳丟了後位,丟了性命。
見到月夜魅不肯懲罰夏霓裳,如嬪也不去煩他,隻管哭著:“我可憐的孩子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