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嬪得意的臉在夏霓裳麵前放大,意思便是:“如何,也就你一個人敢明目張膽的承認。”
夏霓裳有些絕望的看著眼前那些懦弱的女人,心裏替她們感到悲哀。事實上,也不能夠完全的怪這些可憐的女人。
尊貴如同夏霓裳,都已經成了夏貴人。在坐的妃子中,又有幾個人敢和夏霓裳相提並論。不管是家世還是容貌抑或受寵的程度,她們都沒有辦法和夏霓裳相比。
如今,在夏霓裳落魄的情況下,她們便是很直接的選擇了和如嬪站在一起。
如嬪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道:“夏貴人可看見了?念在你也曾經是本宮的主子,本宮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當著大家的麵承認自己害了本宮的小皇子。並且保證日後絕對不會和本宮做對,那本宮就暫且饒過你這一次。”
夏霓裳冷冷的笑了,繞了這樣的一個大圈兒,最終卻也不過是想要拿到自己認罪的證據。夏霓裳直達眼下月夜魅正在查這件事情,自然是不肯輕易就把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招攬到自己的頭上。
幾乎是想都沒有想,便是否決了如嬪的提議,道:“臣妾沒有做過任何錯事,何來認罪一說。還請娘娘切莫信口雌黃。”
如嬪的臉頃刻間變得扭曲,厲聲道:“在去你的重華宮之前,本宮還去太後宮裏給太後請了安。那個時候本宮都是好好的。到了你的重華宮,你便對本宮惡語相向。本宮一再忍讓,你卻步步相逼。最後本宮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喝了你宮裏的茶水……”
如嬪的雙眼留下淚來,破有些情真意切的味道,哀哀哭道:“可憐本宮那孩子呐。竟然沒有來得及見到他可憐的母妃一眼,就這樣去了。若不是放心不下皇上,本宮真想要隨著本宮那可憐的孩子一起去了。”
如嬪一邊說著,一邊哭,模樣十分的淒婉可憐。事實上,夏霓裳素日裏鮮少在重華宮外走動,就連重華宮的奴婢們也是很少出來露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