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嬪是千算萬算都算不到夏霓裳居然在這個時候有喜了。在那玉太醫給月夜魅道喜的時候,如嬪的心裏隱約的就有些預感。因為在自己診斷出有孕的時候,那太醫也是如此對著月夜魅道喜的。
可那個時候,如嬪心裏還抱著一線希望,隻要沒有確定下來,便還是有希望的。可是聽到玉太醫鏗鏘有力的承諾,看到月夜魅那驚喜的表情。如嬪便是知道,隻怕自己辛苦布下的棋子,就要毀於一旦了。
看著一院子東倒西歪的太監和侍衛,如嬪就有些不甘心。心裏情不自禁的詛咒著,剛才混亂的時候,怎麽夏霓裳就沒有被誤傷呢。
看著剛準備起身的鐵心,如嬪冷聲道:“怎麽?在本宮的宮裏傷了人,難道就想要這樣離開嗎?”
鐵心剛想要開口辯解,孫福便是笑道:“如嬪娘娘打算如何處置鐵心?”
如嬪妖嬈冷笑,絲毫不讓的盯著孫福,道:“怎麽?本宮好歹是一個嬪位,竟然連管教一個宮女的資格都沒有了嗎?還需要讓你這個沒根兒的東西來教導本宮,該如何管教宮女嗎?”
孫福聽著如嬪尖酸刻薄的話,神色不變的道:“如嬪娘娘若是想要管教宮女,奴才自然是不方便說什麽。不過鐵心是皇後娘娘的宮女。而如今皇後娘娘身懷有孕,隻怕是身邊離不開鐵心的照顧。若是如嬪娘娘……”
如嬪聽著孫福如此的辯解,忍不住嗬斥道:“大膽孫福,莫非仗勢著皇上分外的寵愛你,便是目中無人了嗎?本宮不過是想要懲罰一個宮女,你便是不依不饒的多加阻撓。莫非你和這個宮女之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要知道“對食”,那可是宮裏的禁忌。”
孫福不卑不亢的道:“既然如嬪娘娘知道是禁忌,那就不應該放在嘴巴上隨隨便便的說出來。若是皇上知道了,隻怕會很不開心呐。依奴才看,如嬪娘娘眼下與其把目光放在鐵心的身上,不如把目光放在是誰害了娘娘的龍胎身上。想必皇上,是不會允許皇後娘娘平白無故的受到這樣的不白之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