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十分的快,一轉眼便是兩個月過去了,如今夏霓裳的肚子已經有些微微隆起。這兩個月,月夜魅對她雖然說不上是專房專寵。可也已經差不太遠了。
隻有其中被夏霓裳勸著去過麗答應那邊幾次,別的時間,他都是留在了重華宮。
夏霓裳之所以推薦麗答應,那是因為當天在鹹福宮的時候,也就隻有麗答應一個人至始至終沒有嘲笑過她。而最後也隻有她,派了自己婢女來給自己送傘。
夏霓裳不見得會有仇報仇,可是必定會有恩報恩。麗答應於她有恩,夏霓裳便決計不會忘記了。趁機在月夜魅的耳邊吹了枕頭風。
於是麗答應便成為了這兩個月來,唯一一位侍寢的妃子。
而如嬪為了爭寵,在小月剛剛坐完,便將自己的綠頭牌給掛了上去,迫不及待的等著月夜魅召幸於她。
可至始至終,月夜魅都不曾翻過如嬪的牌子。甚至連有一次,如嬪在禦書房門口跪了半天,月夜魅也沒有多看如嬪一眼。
雖然對於娟官女子去世的事情沒有在宮裏大張旗鼓的查,可是這其中的原因,作為帝王的月夜魅不可能沒有聽到些許風聲。
如嬪求見月夜魅不得,便是想方設法的想要謀害夏霓裳肚子裏的孩子。不過眼下禦藥房對於藥品的管製更加的嚴格了,附子粉也不再作為製造香粉的材料了。就連普通的藥品,也都必須在太醫的囑咐和關照下麵才能夠使用了。
想通過藥物讓夏霓裳的龍胎滑胎的事情已經一點兒都沒有機會了,如嬪便是計劃著別的方式。可經曆過如嬪的事情,皇上和太後都對夏霓裳的龍胎十分的緊張。哪怕夏霓裳去逛禦花園,那也是有太醫隨行的。
並且鐵心和鐵蘭嚴格執行太後吩咐的,除了皇上和太後,任何人都要離夏霓裳有一丈遠的距離。素日裏就算是太醫診脈,也用上了懸絲診脈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