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霓裳回到重華宮便是躺在**迷迷糊糊睡著了,心口裏麵是一陣一陣抽/搐的疼痛。就好像是自己的骨肉正在緩慢的剝離自己的身體一般。
鐵心和鐵蘭看著夏霓裳如同一隻蝦一樣的蜷縮在了被子裏,心裏也是一陣難受。
夏霓裳從來都是這樣,把任何不開心的事情都埋藏在心裏堆積起來,從來也不肯讓自己不愉快的心情影響到別的任何的人。鐵心和鐵蘭隻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她在自己的痛苦中無法自拔,心痛心酸卻無能為力。
半夜裏,夏霓裳緩緩的醒轉過來一次,一張嘴便是問道:“皇上來過了嗎?”
鐵蘭垂頭道:“啟稟皇後娘娘,皇上並不曾來過,隻不過是遣了孫公公過來讓奴婢告訴皇後一聲,好生照顧著自己的身子,皇上過幾日得閑了,再過來看望娘娘。”
夏霓裳一聲冷笑,道:“得閑了,眼下皇上隻怕是醉臥溫柔鄉吧,哪裏還會把本宮放在眼裏。”
鐵蘭臉色一變,雖然知道夏霓裳說的都是事實,可是夏霓裳那怪怪的口氣,讓鐵蘭沒來由的覺得心驚膽戰。隻覺得這一覺睡醒之後的夏霓裳好之前的夏霓裳有著天壤之別。
睡覺之前的她還是一副肝腸寸斷的模樣,而眼下的她似乎在她的眼中除了自己肚子裏的孩子便是再也沒有別人。若不是見識過她那樣的心碎,隻怕鐵心還要認為皇後的心中隻怕沒有皇上。
小心翼翼的看著夏霓裳自己翻身坐起來,連忙蹲下身幫她穿好鞋子,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娘娘,眼下才三更天,若是娘娘覺得心裏不舒服,娘娘也不要出去,院子裏刮著風呢,蠻冷的。”
夏霓裳奇怪的看了鐵蘭一眼,道:“本宮為什麽要心裏不舒服?本宮如今是有身孕的人了,若是本宮不舒服,那肚子裏的孩子是會不高興的。哪怕是為了肚子裏的孩子,本宮也要高高興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