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魅點頭,他自然知道太後所謂的那邊就是麗貴人去世的事情,隻不過是擔心說出來了,衝撞了眼下還沒有醒過來的夏霓裳和剛生出來的小嬰兒,才沒有明明白白的說出來。
也知道她看穿了孫福的身份,反正一開始他就沒有打算瞞著太後,隻不過是孫福不想要太後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她總是覺得當年的事情,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這許多年也都活在愧疚之中。雖然眼下夜歌除了那失去的記憶沒有回來之外,別的也沒有什麽不對勁,可是孫福心裏的愧疚還是揮之不去。
領略了裏麵的意思,月夜魅道:“母後的話,兒臣自然會告訴孫福,至於他是否願意去慈寧宮,那兒臣就不知道了。孫福的性格和脾氣,母後也是了解的。還有夜歌那邊兒,母後有空也去瞧瞧夜歌吧。今兒個辛苦夜歌了,母後代兒臣給夜歌說一聲多謝了。”
太後有些哀怨的點了點頭,道:“哀家都明白的,時候也不早了。哀家今兒個也擔驚受怕了些,不過幸好皇後沒事。哀家有些累了,眼下就先行回宮了。皇上若是沒有別的什麽事情,也就早些休息吧。”
月夜魅點頭道:“兒臣遵旨,兒臣恭送母後。”
太後的身影剛剛離開重華宮,月夜魅就沉聲道:“出來吧,那邊的結果如何了?”
月夜魅話音一落,一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人便是出現在了寢宮之中。
隻見來人跪在月夜魅的腳下,恭敬道:“啟稟皇上,榮姑姑咬舌自盡了,什麽有用的消息都沒有查到。內務府的姑姑倒是吐出了不少的東西,隻是,都和皇後的事情沒有太大的關係。”
月夜魅皺了皺眉頭,道:“那榮姑姑一句話也沒有說?”
那人垂首道:“也並非是一句話也不能說,隻是那奴才的話不堪入耳,奴才生怕有汙皇上的耳朵,所以,奴才有些猶豫,不知道是該說還是不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