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兩個字如同一個炸彈一般在月夜魅的心裏和夏霓韻的心裏激起了巨大的漣漪。月夜魅原本以為夏霓裳已經死了,所以終日和夏霓韻飲酒作樂。而夏霓韻也以為夏霓裳死了,那麽自己這個味同副後的皇貴妃那遲早也是皇後,卻沒有想到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瞧了瞧月夜魅瞬間呆住的模樣,夏霓韻的心便是沉到了穀底。這兩個月來,她和月夜魅朝夕相處,她如何會不知道月夜魅心裏還有著夏霓裳的影子。可事到如今,很多事情也不得不硬著頭皮為之了。
“嫡親王,雖然皇上大仁大義允許你住在皇宮。可嫡親王畢竟是男子,這深宮內院還是不要隨意走動的好。若是撞上什麽不該看見的,或者傳出什麽瓜田李下的事情,嫡親王,那可是百口莫辯啊。”夏霓韻也聽說了月夜歌對夏霓裳的情愫,出口便是夾槍帶棒的諷刺。
月夜魅對於夏霓韻的挑釁絲毫不看在眼裏,徑直繞過孫福,便想要去到月夜魅的身邊。
夏霓韻嬌軀一閃便是擋在月夜歌麵前,皎好的麵容上寫滿了狡黠,挑釁道:“嫡親王,莫不是想要冒犯皇上。未經傳召,私自闖宮,那可是重罪。”
月夜歌卻不理會夏霓韻,右手快速探出,一抹金光便朝著月夜魅直直的射了過去。
夏霓韻一聲驚呼道:“皇上……”
雖然她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的擔心月夜魅,可是她的身子卻往後退了一步,離月夜魅更加的遠。
月夜魅迅速轉身,兩隻手指準確無誤的夾住了那道金光,定睛一看,卻是一直金簪。月夜魅的臉在看到那支金簪的時候即刻變了顏色。
在夏霓裳出事的那天,是月夜魅親自為夏霓裳梳的頭發,而那隻金簪更是月夜魅親自畫好了樣子,命令內務府按圖紙打造好了,然後親自為夏霓裳插在發髻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