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果茫然道:“師傅,聽著你這話,怎麽有點傷感?皇後的身體不一直都是師傅你在負責調理的嗎?再說了,剛才剛才我已經聽見皇上和嫡親王的聲音了,想必他們已經回來了。有什麽話,師傅可以親自給他們說,何必要我來轉達呢?”
榮郡主一邊給夏霓裳蓋好被子,一邊道:“是,一直都是我在調理。可以後就要靠你給皇後調理身子了。我這幅樣子,不想讓任何人看見。”
脆果看著眼前這個身材幹癟的老嫗,眼眶裏一陣酸澀,跪在榮郡主腳下,道:“師傅,你這是何苦。”
榮郡主略微有些渾濁的眼睛裏迸發出一絲精光,道:“是誰將本宮害成這樣,本宮自然會去調查清楚。不過眼下,最要緊的還是皇後娘娘的身體。你和嫡親王說,不管他有麽有記起來我們的曾經。就讓他忘了我吧,千日醉中摻雜的醉紅塵原本就是無解之毒。那最後的一點千日醉被我用掉了,這醉紅塵已經無藥可救了。”
脆果眼睛瞪得大大的,道:“師傅,這千日醉……”
脆果記得很清楚,皇後所中的毒,正是這種叫做千日醉的毒藥。
榮郡主苦澀笑道:“一切如你所想,不過讓皇後染上醉紅塵的毒,並非是本宮所願。本宮自然會去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榮郡主說完,便穿上自己的衣服,打開窗戶,縱身離開了。雖然她身上依舊穿著之前的那一身華服,可此刻她已經沒有之前的那股氣勢。有的,隻是一個形銷骨立的老嫗,可笑的穿著那不符合年齡的衣服。
脆果緩緩跪地,衝著榮郡主消失的方向叩了三個響頭。自己的師傅為什麽要給皇後娘娘下藥,這是她想不到的事情,可是這些事情也不是自己應該想的。
擦掉了眼淚,正準備打開寢宮大門,就聽見一聲巨大的聲響。此前被脆果用門閂閂上的門已經碎成了粉末。月夜魅和月夜歌帶著鐵蘭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