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原本就十分著急,瞧著這白衣書生的模樣便更加的著急了。
那白衣書生原本便是顧忌著此處人多嘴雜,生怕走漏了風聲。如今瞧這皇後這般模樣,便也不再顧忌什麽。起身道:“眼下的形勢是我們處於劣勢,首先我們失去了先機。若是等他們一到樊城,我們便提出換人,我們還有個以逸待勞的優勢。如今,推遲到三日後。這個優勢顯然已經沒有了。其次,花想容已經失蹤了。若是被妙手神醫的傳人給劫去了,那我們還有一線希望。若是被月神國的人給劫去了,那我們就什麽希望都沒有了。但是眼下月神國都沒有什麽動靜,很顯然花想容是被妙手神醫的傳人給劫走了。既然這樣,那臣便有一個雙管齊下的法子。”
上將軍那暴戾的性子在這個時候聽的有些囉嗦,道:“唉,俺說你們文人說話,能不能直接一點。這樣磨磨唧唧的,幾句話不知道要說到什麽時候去。”
那白衣書生的脾氣看來是極好的,略微笑了笑,和氣道:“二哥稍安勿躁,待小弟一一說來。”
皇後也是沒好氣的道:“二哥,你那毛毛躁躁的性子,究竟什麽時候能改掉去。你讓五弟慢慢說。”
上將軍被自己的五弟和三妹數落了,一雙眼睛瞪得有銅鈴那麽大,就要發作。
“老二,出去!”大將軍瞧著事情要不好了,連忙將上將軍喝住了。
上將軍一張黑臉漲的紫紅紫紅的,半晌才重重的哼了一聲,將自己的板斧扛在肩膀上,道:“哼,灑家自然有救公主的法子。灑家就這一個侄女,斷然不會讓她在月神受苦。你們就在這裏聽那書呆子瞎掰吧,灑家去了。哼!”
上將軍說著,哼哼唧唧的念叨著去了。
大將軍咬了咬牙,使勁頓足道:“孽障,自小便是不服管教。如今不知道又要闖出什麽禍事來。老四,你去瞧著你二哥。凡是提點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