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放在從前,羅靜怡哪管對方喜不喜歡先賴上再說,可畢竟穿越了一回,某方麵成熟了。柳青的意思很明顯,不想再帶她,在現代她都沒碰過市長級別的官,何況還同行了,能在這裏認識柳青這樣的官她不想浪費,知道了柳青赴任的地址也不會馬上去找,決定先悄悄地在九原住下來,找機會暗中和柳楊見一麵,以後沒什麽特殊情況並不打算見柳青。別看她書讀得不多,但有些人情道理還是懂的,像柳青這樣身份的人以她現在的情況隻能求一次,所以沒什麽大事最好不要去找柳青。不過隻要柳楊這條線不斷,以後還是有機會的。
有了柳楊這封信也像是有了靠頭,踏實多了,掂量掂量如塵給的錢袋子,沉甸甸的,裏麵是些散碎銀子和幾串銅錢,散碎銀子不是很規則,銅錢是圓形,中間留有圓孔,上麵刻著篆體字,羅靜怡也不細看,反正知道是錢就行了,她現在最關心的是多少錢,和這些錢能賣多少東西。
來到這第一次有這麽多錢,也是第一次看到銀子,像是揣了五百萬,心情那個激動就別提了!銀錢放好就開始邁著鴨步逛起街來,不斷地詢問這個多少錢那個多少錢,暗裏計算著懷裏“巨款”的數量。
別看蘭陵縣市貌不怎麽樣,商品卻十分給力,柴米油鹽醬醋茶、鍋碗瓢盆鞋衣帽,客棧酒家牲口行,衣食住行樣樣有,精神食量也不差,琴棋書畫詩酒花,金銀瓷器玉,皮毛氈毯佳,還充滿了異域風格,叫羅靜怡大開眼界的同時也對錢袋子的錢有了底,換算成現在的人民幣大概三百多元,在這裏能買相當現代一千塊錢的東西,節儉的話能維持四五個月的基本生活,加上柳楊的一兩銀子,確實是一筆巨資了。
柳青這個官還真是大方!羅靜怡心說。
蘭陵縣街市上行人很多,隻是本地的少,大多數都是過往的行商車隊和風塵仆仆的旅人,有女人,也有男人,奇裝異服,操著不同的口音,看得出這裏的民風很開放,商業也很發達,就是不知道為什麽市貌這麽差。